她不能辜负这些帮她的人!

 门外的音浪重复着,却被府内突然传出的惨叫声打断。

 所有人皆是一阵错愕。

 宋清朝手里的伞落了,她终究是回来晚了吗?

 短暂的静默后,爆发出了更强大的音量。

 她也更加奋力地跑!

 宋清朝耳力向来很好,听声辩位,是五岁时和弟弟玩捉迷藏时学会的。

 “宋公子,您还坚持什么?您大可学您的母亲以死明志,小的也叫您声爷们。”

 听声音在祠堂,宋清朝脚尖调转,径直冲了过去,跑到一半心脏又开始绞痛。

 腕间的绿镯又现出红丝。

 她手拄着墙,喘着粗气往祠堂走,耳中的污言秽语却不绝。

 宋清朝一声声喊着“暮暮”,声音又低又模糊,难以抑制地轻颤。

 最后直接摔在了祠堂门外。

 她抬起头,对上了宋清暮爬满血丝的双眼。

 那眼睛里的东西她很熟悉,是恨,是滔天的恨意。

 不断有官兵对着他拳脚相向,他却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哪怕那人已经没了呼吸。

 “看看这细皮嫩肉的,也不知道宋家功法都练哪去了。”

 “他啊,还不如那个病姐姐呢,身为将军之子,整日拿个笔杆子,花拳绣腿也不知给谁看,哈哈哈。”

 宋清朝头磕在地上,手指扣向青石台阶。

 疼,很疼。

 她终究还是晚了。

 “看着就来气,头儿,给他手废了吧?”

 宋清朝愤恨地抬起头,却对上了宋清暮绝望的眼睛。

 她苦笑,自己这个姐姐在他心里一定很没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