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代表我会治。”

 白佑安嘴角挂笑,但声音还是清清冷冷的,没有半分医者的慈爱之心。

 “您一定会治的。”

 “何以见得?”

 “您若是说个不字,天南地北,我不仅要你性命,还毁你一世清明。”

 “姑娘的本领还真的通天。”

 “天上不敢,但对付地上的足够了,毕竟我可是shā • rén 不眨眼的长公主。”

 “好一个shā • rén 不眨眼。”

 “我们,彼此彼此。”李烟竹声音一顿,微喘着,“都是聪明人,我只要你护得他们姐弟二人性命无忧。”

 白佑安的声音更寒,但脸上的笑意却逐渐放大,“这可是要性命的苦差事啊,我能得到什么?”

 “长公主的一诺。”

 “哦?”

 “我最是重诺,到时你拿着令牌找我便是。”

 白佑安轻佻眉峰,尾音婉转,“若我要你性命呢?”

 “只要朝朝暮暮无恙,你若要,我便给。”

 李烟竹的目光很坚定。

 她已经可以看到那一大批带着手铐铰链的人群了,晃晃悠悠的白影在夕阳的照耀下泛着红。

 但那层红色都没有地上二人身上的衣衫红。

 心口啾啾泛着疼,她红着眼,腿夹紧马腹,一溜烟地冲了过去。

 如同一道破晓的利剑瞬间划破了云端。

 父皇的债,她来偿还。

 “先生,朝朝就托付给您了。漠北之行,道阻且长,先生有劳。他日,您自可以到长公主府来兑现诺言,哪怕倾尽所有,也定会相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