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下的鞭子不动了。

 他没再多说话,且等着瘦猴再消化消化。

 “你说什么?”

 白佑安嘴角落了下去,而后抬起头一脸苦相。

 鱼儿已经上钩了。

 “宋家姐弟分别中了子母蛊,只要三日内大小姐带着药回来,我们便都可平安无事。”

 “谁允许她离队的?”瘦猴眉头一紧,“他们中毒,与我队伍又有何关系?”

 “事急从权,若是宋公子死了,我们也逃不掉,大人若是不信我,大可以去瞧瞧。”

 白佑安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从腰间抽出白玉扇子指向地上破碎的碗片,“这杂草沾染上了水,原本的青草味如今应该变得甘甜,颜色也较其他地方的杂草赢绿些。”

 他怀抱着胸,手着扇子点在下巴上,绕着瘦猴蛊惑着,“等过几日,这片土地上就会聚集着白色,黑色,各种各样的杂虫。”

 “啪”的一下。

 扇子敲在了他的肩头。

 瘦猴惊了一下,瞬间视线从碎片转到了白佑安身上。

 “然后呢?”

 “然后?”白佑安抬头笑笑,“只要咬一口,这帮虫子就会像疯了一样开始袭击周围的所有。”

 瘦猴挑眉,“那我们只要扔下他就行了。”

 “不可。”白佑安盯盯地看着她,“因为我们每个人已经被标记了。”

 “你骗我。”

 白佑安退后一步,笑得温柔却让瘦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医毒不分家,大人不妨试试。”

 他俯身在瘦猴耳边轻声蛊惑,“横竖都是死,大人不妨信我。”

 “当真只需三日?”

 “当真。”

 等瘦猴走后,应钟抱着药箱凑到换衣服的白佑安身边,“二爷,做人应该诚实。”

 “诚实能当饭吃?”

 白佑安笑着看瘦猴愤怒离去的背影,

 “接下来就看你了,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