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二爷搂抱着她飞快地跑向洞口,随后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二爷!”

 “叫我作甚?”

 他开心地笑出声,震得宋清朝也跟着抖。

 可她只能抓着他抓紧他,松了,便什么都没了。

 狂风和失重的下垂感却在一瞬间消失。

 她睁开眼,发现白二爷用着绳钩荡在支出的树干上。

 “抱紧。”

 宋清朝连忙攀上他的脖子,不再言语。

 跟疯子说什么都没有用。

 白二爷荡上了树枝,又甩出钩子,就这么一段一段路抱着宋清朝在空中飞腾。

 “你为什么要救我?”

 宋清朝抬起亮晶晶的眼睛,却只能瞧见他性感的喉结和光滑的下颚。

 她现在很清楚,二爷不是想要她的命。

 忘忧草也应是借口。

 他不理,她便再问。

 一次次的“为什么”终于将白二爷问烦了。

 他再次站到树干上时,将怀里的宋清朝向上颠了一下又喘口气,而后再次甩出钩子。

 他脸上的表情早已没了玩味,冰冷得像是刚从冰洞里出来。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

 小姑娘性子还真一点没变。

 远观柔柔弱弱的,离得近了会要人的命,像一朵漂亮的食人花。

 不像前世,病痛磨平了她的棱角。

 本是天上的雄鹰,却心甘情愿做了那笼中鸟。

 师傅的嘱托,他前世没有做到,今生偿还也是应该的。

 他低头看着怀里宋清朝跟师傅相似的眉眼。

 却瞧着她突然紧张了起来,伸手来掰他的脸。

 “二爷!撞上了!”

 他忍不住笑了出声,又恢复了那疲懒的样子,“别怕,我在。”

 为什么会不放心跟上来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

 故人之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