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朝怎么也没有想到偷舆图之人会是皇上。

 她还记得当初父亲用时三年,跑遍了南夷所有的角落才绘制出了舆图。

 图成那日,父亲还向她炫耀,说皇叔叔看了一定会高兴,定会赏他几坛上好的竹叶青。

 “但那张图,被人掉包了。”宋清暮垂下手,“那人倒也不是坏心,他知道上面那位的德行,知道父亲只有兵权在手才可能活命。”

 他笑着叹气,“就算没被掉包,他也不会放过父亲的。”

 “暮暮……”

 宋清朝心里满是悲愤。

 前世再见父亲时,她已认不出父亲的模样了。

 瘦骨嶙峋,不合身的盔甲。

 若不是宋家枪,她绝对不敢相信誓死守城的断臂将领会是自己消失了五年的父亲!

 他浑身鲜血立于孤城之上,

 到死都没扔下手里的长枪啊!

 “长姐,这是死局,父亲母亲知晓的。”他声音变得凄凉,“你可记得阴阳鱼符?”

 宋清朝哆嗦地从空间取出属于她的那份阴符。

 宋清暮直接握住了她的手。

 “这是父亲留给我们的保障,他早知会有这一天。”

 “那为什么……”

 宋清朝想不通,父亲明明都知道,为何到死还在尽忠。

 “这恐怕只能问父亲了。”

 “父亲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