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烟竹低头摆弄着棋盘,回答得也漫不经心,“我故意的,那总不能如她愿嫁给王宣芜那个浑蛋吧?我还等着暮暮呢。”

 “你是真不害臊。”

 李烟竹白了他一眼,“你但凡有我半分,朝朝能被姓冯的抢去?”

 她“啪”的一声落子,“近十年的情分怎么就抵不过那惊鸿一眼呢?”

 “我只求她开心,像我初见她时那样。”

 谢晏落寞地执起棋子与李烟竹对弈起来,“别说我了,王家快到了。”

 “嗯。”

 一盘棋终了,马车也停下了。

 谢晏看着棋局,“以王为饵,你攻得太快了,踏错一步便会满盘皆输。”

 李烟竹轻笑,“可,是我赢了。”

 两人下车,谢晏在车下扶她,“不会有人一直让着你的。”

 李烟竹站定,抬眸看向王家的牌匾,“表哥,只要王在手,我就不会输。”

 “若是王不在了呢?”

 李烟竹回眸笑着看他,意味深长,“我在王便在,若输了,那便是因为我选择了输。”

 两人踏了几步,便被仆人迎自主厅。

 上首端坐的正是王相的儿子,王宣芜。

 此人明明长相还算清秀,偏生打扮的“贵气”满满,十个指头恨不得戴满了宝石。

 而下首坐着的人让两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冯少澄?”

 李烟竹拎起裙子忙进了厅内。

 王宣芜讨好地迎了上来,“公主,您怎么来了?”

 李烟竹扯过裙子向后退

 绕了一圈跑到站起的冯少澄前,审视地问:“你怎么在这?”

 冯少澄温润地行礼,“微臣听闻王公子病了,便前来看望。”

 李烟竹狐疑地看着他,却被王宣芜挡住了视线。

 “小公主,你也是来看在下的吗?”

 李烟竹视线对上了一脸谄笑的王宣芜,“啪”的一下干净利落打了上去。

 “公主,您怎么还打人啊。”王宣芜顿时捂着脸委屈起来。

 “我还要打断你的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