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一番周折下来,她将露洞的草鞋改成了靴子,还是加厚的。

 虽然穿上滑稽,但是这样就不磨着皮肤了。

 白佑安照样还是送来了汤药。

 他看了眼宋清朝手里的菜团子,便走了。

 宋清朝无所谓地耸耸肩,又低头弄着自己的大业。

 而宋清暮则在他身边低头看着《红宝书》。

 休息的时候她都会将从白佑安那里拿到的东西收进空间。

 限时物品,她得谨慎使用。

 还会习惯性地感应是否有信件。

 只要是她的物品,无论多远她都能取回来。

 果然有了。

 她放下手里还在编的藤条,取出了信来读。

 小小的纸条,巴掌大小不易被发现。

 原本她因学会了编织而高兴,可读完信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怎么了?”

 宋清朝将信件塞到他手里,“正好,考考你学习的成果。”

 宋清暮将书放下,指节厚的书已然没剩下几页了。

 “王家未免有些太着急了。”

 宋清朝笑笑,又拿起藤条,“是他们太小心了。”

 “他们不知舆图的事。”

 “可是他们想拿南夷的兵权。”宋清朝将那本红宝书收进空间,又换了本语法书塞到宋清暮手里,“你三岁能文,过目不忘,而我自幼军营中长大,若不是病了父亲也不会回到长安。”

 她捏着藤条在地上画着地形图,在南夷的位置点了点,“王相的二儿子镇守燕南关,可是觊觎这里很久了。”

 宋清暮将手里的纸条扔进前面的火堆中,“宋家军不会认他的,所以我们必须死。”

 宋清朝点头,“所以,这药是王家下的。”

 “王家想娶长公主,是为了控制住她,这样好对我们下手。”

 “对。”宋清朝挑眉,“我和阿竹明面上是断了情谊,但王相还是不确定她会不会为了你而横插一脚。”

 正在喝水的宋清暮直接呛了出来,他通红的脸失了往日的冰山模样,“长姐瞎说什么。”

 宋清朝偏头看他,“青梅竹马,长安城谁人不知?”

 这一看,她原本上扬的嘴角僵在了原处。

 就在暮暮身侧不远的草丛,有一双眼睛。

 见她发现了,又立刻逃走了。

 宋清朝想去追,身后却响起了儒雅的声音。

 “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