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朝看着手里的团子和摇曳着跑走的背影哭笑不得。

 她起初还以为是有人监视他们,原来竟是一孩童。

 “长姐,我不会吃人。”宋清朝有些不自然的开口。

 “是是是。”宋清朝又烧了碗水,“喆儿八岁,你也八岁?”

 宋清暮别开头,耳垂却是红红的。

 等喆儿捧着水袋回来,宋清朝足足给她装了半袋子水还将枣糕塞了过去,然后又告诉了她可以从植物茂盛的地方找水,或者是在泥地旁,只要在旁边挖个小坑就能渗出干净的水。

 她又指了指头顶上的树,“用干净的布条系在叶子上,到清晨时分便可采集露水。”

 柳喆儿听得很认真,一边记着一边点头。

 宋清朝又叮嘱了好几遍要将水烧开才能喝,才放走了迫不及待的柳喆儿。

 她娇喘微微坐回到宋清暮身边,端起水示意宋清暮喝下去。

 宋清暮身子微向后仰,“我不是八岁。”

 宋清朝都气笑了,“我知道了,你快喝了暖暖身子,然后我们睡觉。”

 宋清暮古怪地看了一眼,但还是就着宋清朝的手将水喝了下去。

 他扶着碗,声音发涩,“我真不是小孩子。”

 宋清朝眨眨眼瞧他,“我知道啊,睡觉!”

 月亮慢慢爬上枝头,4周都安静了,只有树枝烧断发出的“噼里啪啦”声。

 长短的呼吸声也在这夜里显得分外吵闹。

 宋清朝却睁开了双眼。

 她偏过头看向熟睡的宋清暮,于是半撑着身子,眼带柔和伸出手去抿他的额角。

 然后悄悄地起身,向队伍外摸去。

 她不能死,也不能让暮暮冒险,更不能让喆儿那些无关的人送命。

 只有她去才是最好的办法。

 她能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