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暮整个人都吓傻了。

 长姐扑在他的身上,还笑着安慰他“没事”。

 他声音都在抖,手不敢相信地贴向宋清朝,手在他头的位置上摸到了浓稠粘腻的液体。

 “血……”

 他一声声喊着“长姐。”

 又抱着人坐起来,眼中承着泪望向宋清暮,“白先生,救救她,我求求你救救她!”

 白佑安点点头,直接将人接了过来。

 他抱起宋清朝,言辞旦旦,“有我在,放心。”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清暮从未低过头。

 唯一的一次也是因为宋清朝。

 宋清朝,但愿你这一世莫负了他……

 他抱着宋清朝,快步往马车上走。

 还有一会就到了起程的时间,这帮侍卫不会等着。

 而且不管是针灸还是包扎,他都需要一个更为密闭的环境。

 “先生是要带着我们押解的人去哪?”

 看守的官差“砰”的一声又将长枪撞到一起打了个大大的“x”。

 这人还是清晨那两人,一个林黑痣,一个高耸末。

 “大人,宋姑娘受伤,么需要在下包扎,只有到马车上才能更好地治疗。”

 白佑安快速地将缘由说完,可这两人还不放行。

 高耸末双手作揖,“白先生,不是小的不通融,您出去的话,我们没什么罪责。”

 他指着昏迷的宋清朝,“可若是押解的囚犯因我们的疏忽而逃跑,哪怕日后能抓回来,我们也是要掉脑袋的。”

 林黑痣也应声附和,“您也别为难我们,这马上就进城换岗了,我和老高也是不想出意外。”

 白佑安瞥了两人一眼,心里什么都明了。

 也不想跟他们废话。

 当着他们的面就将宋清朝放在了地上,做应急处理。

 他一边忙,一边寒声道:“长公主有命,宋家姐弟流放途上可是不能出一点意味,如若她出了事,我名声受损是小事,但你们担待的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