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的头上缠了好几圈纱布。

 又细细为她诊脉。

 他收回手,仔细瞧着她渐渐红润的脸色。

 起初脉沉欲绝,他在马车下只是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并未用一些什么特别的药物。

 而刚才再号脉,又恢复成了普通的风寒之症。

 这病他确实没见过,怪异得很。

 总归人没事就好。

 他手指探向宋清朝的领口,想替她解衣好施针。

 刚开了两个扣子,白佑安就收回了烫红的手。

 他别开眼。又颤颤巍巍地解开了一颗。

 医者仁心,他什么没见过?

 如若不是清晨宋清朝的那一下,他现在根本不会这样!

 他可是有医德的。

 白佑安想了想就坐回了身子,先喝药也是一样的。

 他端起桌子上的汤药,舀起一勺喂向宋清朝。

 药汁顺着她的嘴角滑下,一点也没进去。

 白佑安端着药跪坐在她身侧,盯了她好久。

 最后咬咬牙,放下了药碗伸手去抱起她,而后捏开她的嘴将药灌了下去。

 又浸了块凉毛巾搭在她额头上。

 一番折腾,

 等白佑安坐下来的时候,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端起桌上的凉茶,一口气就灌了进去。

 这女人就是他的报应……

 一上午,他换了好几块毛巾,依旧不见宋清朝的温度有所下降。

 端坐的白佑安看了看案板上放着的针灸包。

 他是个医者。

 绝对不是对宋清朝有所图谋。

 白佑安起身,弯腰去解宋清朝的衣服。

 他甚至都不敢呼吸,但女孩子身上的那种馨香还是往他鼻孔里钻。

 “哐当”一声。

 马车颠了一下,白佑安一个不稳,为了防止摔倒,手一下子杵到了宋清朝脸庞的空处。

 这个姿势配合着她半敞的衣襟,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宋清朝这时候也睁眼了。

 两人视线碰撞的瞬间,整个空气都凝固了。

 车帘悠的被掀开。

 “师傅!您您您……我什么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