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朝秉着呼吸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能被颠地亲上去。

 毕竟太近了。

 两个人鼻子都要撞到一起了。

 “好了。”

 第一次,送走觉得白佑安的声音如此动听。

 她别过脸迅速扯着裙角爬起来,装出毫不在意地扶回桌案,又将散落的药材捡了回来。

 白佑安盯着她不由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也学着宋清朝刚才的样子,撑在桌子上向她探去。

 没了白纱的遮拦,

 他虽看不清,但若是离得近了,也是可以的。

 “怎么?不是上午信誓旦旦说要我的时候了?”

 宋清朝脖子都红透了,身子往后倾,“我不是……”

 “不是什么?”

 白佑安又慢慢地退了回去。

 抽出扇子遮住了自己半张脸和红透的耳垂。

 “我那是想跟你学医术。”

 宋清朝虚咳了几声,偷瞟了白佑安一眼,“你现在别动,我要为你治眼疾。”

 “轻便。”

 原本是温润如水的声音,可如今宋清朝听进耳朵里却觉得有几分戏耍的意思。

 她捡起掉落的面具,又搬出笔墨来。

 她这次长记性了。

 端着几样东西跪坐到了白佑安旁边。

 她一边比对着,一边在面具上做着记号。

 都丈量好后,又抱着东西回到了原来的座位。

 原则上是两人能离多远就多远。

 而后她就开始了细致的创作。

 原本的面具是银制半面,做工精致,但因时间久远有一些发黑。

 “有箔纸吗?”

 “没有。”

 白佑安索性放下了手里收拾的药材,看她将一块深色的布条剪出了两个小洞,又贴到了原本的那个面具里,最后献宝一样将这个“破烂”递给他。

 “试试?”

 白佑安看着面具,沉默了一下,但低头最后还是带上了。

 他太想看清这个世界了,哪怕一次也好。

 睁开眼时。

 宋清朝正掀着窗户上的帘子。

 虽然还是有些模糊,

 但他确实是看见了。

 他抓住宋清朝的胳膊,一时忘记控制了力道。

 宋清朝“嘶”了声,“怎么样?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