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朝和柳喆儿是女子,不用出力。

 宋清暮病着,也用不上。

 白佑安和应钟属于编外人员,两个人更是坐在马车里没什么事情做。

 于是几个人就一直在马车内打叶子牌。

 连宋清朝都惊讶白佑安会有这个东西在马车上。

 “我不玩了!”

 应钟气鼓鼓地将牌都摔在桌案上。

 他腮帮子一动一动的,让脸上贴的条子都掉了一半下来。

 “你们都欺负我!”

 原本用手撑着头的白佑安坐直了身子,捡起了条子又往他脸上贴,“瞧瞧都掉了。”

 “愿赌服输。”宋清暮连眼也没抬,他脸上只有零星几个,全是输给宋清朝的。

 脸上一个也没有的宋清朝给应钟倒了杯茶,哄着人继续玩。

 至于柳喆儿,她一直坐在宋清朝旁边,像个小木桩。

 柳·自知之明·喆儿

 然后应钟“哇”的一声就哭着跑出去了。

 宋清朝看着手里的牌,“还玩吗?我又赢了。”

 三人纷纷转头看向柳喆儿。

 柳喆儿连忙摆手,脸憋得通红,“我不行。”

 几人纷纷失了兴致,躺得躺,看书的看书。

 突然马车外面又响起了巨大的嘈杂声。

 宋清朝立刻警觉地坐起来,一不小心又撕扯到了伤口。

 白佑安又轻声唤了声,“肩膀。”

 宋清朝点点头,还是探出了头去看。

 正瞧着罪犯和瘦猴他们起了冲突。

 “师傅。”

 应钟哭着鼻子回来了,宋清朝也收回了目光。

 白佑安用扇子止住了他,“讲。”

 “外面打起来了。”

 “因为什么知道吗?”宋清朝皱眉问。

 她还是希望平平安安跟着队伍到漠北的,这三天两头全是麻烦事。

 “瘦猴不发食物,人们一直干活还饿肚子,就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