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前世的他,

 他可能会将人吊在城楼上,挂他个三天三夜。

 让她看着自己的挚爱受着万人唾骂。

 他还可能会将人送到类似的家庭里去,再好好享受着别样的待遇,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但现在他不是前世的他,她亦不是。

 总归朝朝已经原谅了,那他也没什么理由再去做什么。

 他现在该想想的是怎么跟朝朝解释刚才的那件事情。

 一直到外面的动静没了,

 白佑安才回到了马车上。

 刚掀开车帘,好家伙,真是一个空位也没给他留。

 罢了,谁让他惹人不痛快了。

 白佑安又看了眼睡梦中的宋清朝。

 睡着的时候竟然还皱着眉毛。

 他摇着头将车帘放下,而后取出了一个香,他点燃之后放到了车厢里。

 而后抬起头看向滚圆的月亮。

 第一次,他竟然希望这个安神香真的会起作用。

 漫漫长夜,他也是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

 第二日清早,

 宋清朝揉了揉迷离的眼睛,而后伸了个懒腰。

 她一个一个将几人喊起来,而后各忙各的事,在收拾被子的时候,眼睛撇到了角落里烧成灰的香。

 收好被子后,她将香渣收了起来,而后放在了鼻尖闻了闻。

 安神的?

 白佑安有这么好心?

 等她下了马车时,白佑安又笑得一脸灿烂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捧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你醒了?”

 宋清朝谨慎地盯着他,脚步也往后退了一步,“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宋姑娘这话说的,在下能打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