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女人想解释。

 白佑安直接打断,“没有只是,下不为例知道了吗?”

 他将身上挂着的一个艾草香包摘下来,递到女人的手上,“如今你丈夫病了,他用过的东西,吃过的食物,你都不能碰,除此之外,要听朝朝的话,每日熏艾草,带口巾。”

 白佑安掰着女人的手指头,直到女人完全抓住了香囊他才放手。

 他直起腰,笑得如沐春风,“如果你想是死,大可以不听我们的。”

 女人忙抓着香囊点头,落荒而逃。

 白佑安却没有放过这次机会,他声音更大将刚才对女人所说的话又说了一边。

 最后又加了一句颇为威胁的话,“听话,才能活着。”

 宋清朝看他走回来时,不免也笑了。

 她倚在马车上,抱着臂,神情懒散挑着眉,“白先生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油嘴滑舌之词?”

 白佑安低头轻轻一笑,而后走到了她的身边,手指捻起了她的长发,“宋姑娘又何时学会这松垮之态?”

 宋清朝将头发从他指缝里抽回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啊,这样啊。”白佑安猛地贴近宋清朝,“那不知宋姑娘有没有学到白某分毫呢?”

 宋清朝勾着唇点点头,“学到了,比如……”

 她手指戳在白佑安的胸膛上,慢慢用力往后推着,“比如白先生现在应该好好的洗一下澡,您说过的不是?”

 她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细语,“水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