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冯少澄没有碰过她(1/2)
“怎么不治?”
守将也反问出声,他低着头摩擦着自己手上的茧子,“拿什么治,活着都难。”
他叹了口气,“这城里的大夫都被那林老爷请走了,我们哪有钱和权去与他争?连县令都得倚靠着林老爷过活。”
“林老爷……”
宋清朝默默将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官爷,这样,您让我进去如何?他们就不进去了。”
守将打量了眼她,“姑娘我都已经说了,这里面就是一座死城,您身体现在健康着,何苦进去沾染那个晦气。”
他眼睛4下扫了眼,“城里面的人都说,这是天真娘娘怒了!那一直病怏怏的人或许就是天神娘娘布下的祸根,若是想解了这个灾祸,只有一个办法!”
守将的声音虽小,但因为太过安静,所有人其实都听到了。
“什么办法?”
宋清朝扯着袖子皱着眉靠近,她直觉守将讲的不会是个好办法!
“火烧!”守将神神秘秘的,“只要将那天罚之人用以火祭,天神娘娘就会息怒,降下神药!”
他这话一出,原本平淡的人们,忽然爆发出了剧烈的声音。
他们就像一群陷入沼泽里的老鼠,一个揪着一个的尾巴,争先恐后去抢唯一的绳索。
宋清朝想驳回这谬论。
可突然间所有的人都将眼睛盯到了宋清暮的身上。
最前闹事的那个男子这次也是最先出声,“他!从队伍刚出长安就一直病着!我都看到了,他全身都是脓包!一定是他传染的我们!”
“对对,而且他的手,一直缠着白布,我最开始就怀疑他是不是带着什么病!”
之前瘦瘦的,往宋清朝头上泼水的女子也站了出来,“我作证,我都看到了!”
她手指着宋清朝,“她是他姐姐!他们成天在一起,这女娃最开始还好好的,后来也开始病歪歪的,一定是被这个晦气的东西污染了!”
宋清朝听着层出不穷的恶语。
浑身都在发颤,
她和暮暮做了那么多,他们怎么敢,怎么敢这么说他!
宋清朝一下将宋清暮护到身后,声音里满是冷意,“我看谁敢动他!”
众人都互相看着,犹豫着,
但最后那个最先出头的男子喊了声,“烧掉祸根!”
紧接着所有人都喊着,慢慢围了上来。
宋清朝护着宋清暮不断后退。QQ閲讀蛧
她看着这帮失去理智的人,此刻就像是一群只知道前进的僵尸。
他们已经麻木了,没有任何感情。
哪怕瘦猴和守将们用刀枪拦着他们,他们还是义无反顾地向前。
“愚昧。”
身后淡淡飘来了宋清暮的声音。
宋清朝紧握着他的手,她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迷信的力量。
可她不是官兵,也没什么责任。
正如守将说的这样,人命比草贱。
她今天就是杀掉几个人,也影响不了什么!
她不想杀,但是如若不反抗,死的就是他们,她不能将暮暮交出去!
宋清朝直接躲过了瘦猴还未出鞘的剑,直接就往前一伸。
“你们别逼我!”
有的人却还是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像被催眠一样,继续往前走。
“长姐,我……”
“你别说话!”宋清朝直接将他怼了回去,“这么久了,你别跟我说,你还想求死!”
她有一些崩溃,如果宋清暮真的应了,她担心自己会失去原本的理智。
“长姐,没有,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进城吧。”
这时候守将却来插话,“进城就是死路一条!”
他扭过头,“你知道为何我们在此守着?真当是不让人进去吗?”
宋清朝姐弟二人往后退着,“那是为何?”
宋清朝对这件事不清楚。
前世,也发生了这场疫病。
但这疫病是怎么好的却是不清楚。
长安城的人只知道,疫情是在一个下雪的冬日突然结束的。
就像是一个人一直喊着手疼,他好的速度,让人以为他砍掉了一只手。
就像摘菜一样,有块地方烂了,直接切掉留下好的地方就可以了。
宋清朝突然间就想明白了,她迅速地将天罚和守城联系到了一起。
一个月后,便是冬至,那时候离下雪倒也不远了。
很快,守将就告诉了她答案,“如果病好不了,没有人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宋清朝刚要说话,就又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她听见这声音时,新房刚竖起的墙壁瞬间坍塌。
白佑安从那群没有灵魂的人中挤了出来。
他护在宋清朝的前面,平时温润如水的嗓音此刻却冷得像冰,“你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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