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她一眼,而后控制着轮椅往院内走,“人参随宜、当归6克、杜仲6克、芍药6克、熟地6-9克、白术4.5克、炙甘草3克、陈皮2.1克,开的可是这胎元方?”

 他的声音清透,儒雅,念着这些草药名的时候仿佛是在呼唤自己的宠爱之物。

 宋清朝跟在他后面,堪堪地跟着,轻声应了声“是”。

 她筹措了一下,“现在她的情况很危险。”

 “嗯,跟我来。”

 宋清朝看不到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从他的话语里,便能瞧出他的稳重和对医理的熟识。

 她着实不太相信,这样的一个人会医死过人。

 她跟着他走到了后院一处宽大的院子,这里晾晒的都是各式各样的草药。

 “我这里,没有人参了。”

 宋清朝又跟着他进入了正堂,有有整面的墙是装草药的匣子。

 他动作娴熟地抓着草药,包好后递到了宋清朝的手里。

 “你将这个给他就是,他看了就知道了。”

 宋清朝接过药后连连道谢。

 男人特别随意,操控着轮椅就出了柜台,“马厩有量马车,你将他卸了,骑了走吧。”

 他绕过宋清朝,没再看她一眼,“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