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朝不免觉得好笑,她挑着眉看着远处走来的人,“终于舍得出来了?”

 白玉欧安也跟着帮腔,“再不出来,你儿子都没了。”

 常平禾面无表情,先是对二人行礼致歉。

 而后从宋清朝怀里慢慢将孩子抱了出来。

 宋清朝瞧着孩子被接走了,也收了手里的匕首。

 如果不是罪大恶极,她还不想有那么多的杀孽。

 常平禾低头看着哇哇哭的孩子好久,才吐出一句,“这眼睛长得真像菀菀。”

 说完才叹了口气,

 他正对着常老,“常老,抱歉,这孩子是菀菀的,我不能将他交给你,而且孩子身体弱,在这里并不合适。”

 宋清朝侧过身子,擦了擦手里的匕首,“解释一下就是,如今你们都染着疫症,有没有治疗和防范的手段,所以孩子更不能给你们,可能给了你们,这孩子都活不过两天,听明白了吗?”

 “走吧,常守将。”

 常老听完并未在拦着几人,但最后还是拦住了白佑安,“白大夫,这上百条,您当真见死不救?”

 白佑安眼里没有波澜,“不是我不救,是现在我也无能为力。”

 他低头对上常老浑浊的眼睛,“我尚且不能自保,又如何能救人?”

 “可您是大夫!救死扶伤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天经地义?”宋清朝移开了视线,偏头看向宋清朝,“哪里来的天经地义,常老倒是应该问我愿不愿意,更何况如若我也染病死了,你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