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要他的命呢?”宋清朝不禁反问出声,“这满城都是霍乱,您让他只医治一人,这比要他命还难受。”

 白佑安虽然没说,但是宋清朝明白他。

 他虽然总是懒懒散散的,但看着那些病倒在地只能等死的人时,眼里是有不忍的。

 他嘴里说着三不治,但还是留了应钟在外面。

 他是温柔的,只是不愿意说。

 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她就替他都想到。

 宋清朝偏过头,视线在桌上放着的茶杯上看了看,而后手指拨弄着茶杯的盖子,“林老爷不必这样激我,小女在这里可以保证,如若外面有了进展,您的女儿晚晚绝对是最先拿到药的人。”

 “那为何不能进府?”林老爷有些急,“他在外面又如何得知晚晚的症状,万一用药有差错怎么办?这个责任你们承担得起吗?”

 林老爷的逼问一环扣一环,但如果宋清朝不够了解的话,她可能就败下阵来了。

 “林老爷,白佑安和向云苓,他们在一起,您还担心什么?”

 宋清朝收回手,将扇子打在胸前,“向云苓会害晚晚吗?”

 她索性站起身,“换个其他的说法,假若没有向云苓。这疫症死了这么多人,治疗的药方始终没确定下来,而调配药方就需要病患不断地试药。”

 她走到林老爷身前,声音清冷,“是药三分毒,你舍得让我晚晚去试药?”

 宋清朝又转过身,坐在了林老爷身侧,“道理都说明白了,至于怎么选,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