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佑安低头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眼睛,拇指按在太阳穴处。

 让他头疼的不是没睡觉,而是这药方属实是没什么思绪。

 青蒿虽有作用,但还没有办法发挥出它的药效,如何搭配才会起效真的让他和向云苓两个人想破了头脑。

 上千种草药,他们没办法一个一个去实验。

 只能从以往的药方,还有经验去调配。

 但青蒿的数量有限,他们没有那么多的草药去不断试炼。

 日头渐渐升起。

 病房里的人也咿咿呀呀痛苦地叫出了声。

 白佑安直接将药方放下,随后拿起他一晚上的成果放到了向云苓的桌案上。

 他和向云苓的分工很简单。

 自己负责控制住现状,尽全力让病人活着,活下去,活到有解药的那一天。

 而向云苓因腿脚不便,他主要是负责研制解药,配合着白佑安的诊治抓药。

 小药童向杜若则负责煎药,喂药,每隔两个时辰把脉,有意外情况发现都由他通知白佑安。

 白佑安安抚了几个人后,向杜若就揉着眼睛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打着哈欠,“早,白先生。”

 他看到状况后,立刻掐了自己一把大腿,疼得直吸凉气,随后也忙碌了起来。

 他总归是希望这该死的病情能过去。

 这样他才能过上往日在药房打瞌睡的日子。

 没过一会,向云苓也从后面出来了。

 他手掀开帘子,看了白佑安一眼,“你要不要也去休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