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娘们叭叭什么!”

 有不听话的大汉,叫嚣着要上前揍宋清朝。

 宋清朝眼皮都懒得抬,“我再说一遍,都站远点。”

 大汉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

 周正喜一下就将人的手反拧着压到后背上,“对我们家小姐客气点。”

 宋清朝轻飘飘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最后说一遍,站远点,一米间距啊。”

 原本怒气冲冲,乱成一团的人瞬间排了一长溜的队伍,敢怒却不敢言。

 宋清朝看着原本镇静下来的场面变得有序了,这才将喇叭还给林听晚,“继续科普。”

 只是她还没坐热乎呢。

 常老就从铺子后面走过来了,“宋姑娘如今都管到别人的铺子里来了?”

 “常老,话不能这么说。”

 宋清朝低头摩擦着自己的镯子,如今她没带着白佑安的东西出门,秉着非必要不出手的原则,她还是想好好和常老谈的。

 “我只是为了大家的身体健康着想,没将人赶出去,也没动你的货品,又谈何管你的铺子?”

 常老气的拐杖都在颤抖,“你这架势未免太大了些,当自己是土皇帝呢?”

 “诶,别往小女头上带高帽。”她瞥了停下来的林听晚一眼,“你继续说你的。”

 林听晚点头又继续讲着,灌输着她的现代理念。

 常老“哒”地用拐杖敲了下地,“这是我的铺子!”

 宋清朝“嗯”了声,继续像是没听到常老说话一样,干着自己的事。

 常老想要上前却被周正喜拦住了。

 “特殊时期,常老先生不要离这么近。”

 “宋清朝!你不要过分!”常老胡子都在抖。

 宋清朝语重心长地劝他,“别动怒,首先您这买卖不还是照做吗?我有没要求你关门,生什么气?”

 “你这么一闹,还有几个客人!”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这老身子骨,若真是染上病,恐怕救不回来了。”宋清朝特别诚恳,“为了您自己的健康,可千万要注意防护。”

 “你你你!”常老手指着宋清朝,“给我出去!”

 宋清朝无奈地叹了口气,瞧着铺子里也没几个人了,于是挥挥手让自己的人往外撤,“我是真的为你好,一定要注意健康啊常老。”

 她出了门还无奈地摇头。

 “真是不听劝,属实是要钱不要命。”

 宋清朝搭着周正喜的手上了小马车里,倚着栏杆对着一旁发愣的周4说:“带着小五和小六在这看着,具体怎么做,你们心里有数。”

 周4:“是主子。”

 等宋清朝一行人走了后。

 周五和周六凑了过来,“主子怎么说?”

 周4看着他俩,“主子让我们在这看着人排队。”

 周五“奥”了声,“不排队的怎么办?”

 周六抢着说:“凉拌!”

 周4:“……”

 你知道个4五六!!

 只是这边宋清朝和林听晚刚架着小马车往寺庙回,

 就见着对面林老爷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了。

 “晚晚,诶哟,怎么出来了,这多危险啊!”

 宋清朝额头上三根黑线都出来了。

 见过妈宝,爸宝的,没见过宝宝的。

 最后在林听晚一顿劝说下,林老爷终是让人撵回了林府。

 临走时,林老爷还对宋清朝千叮咛万嘱咐,“不可再带着林听晚出门了。”

 “你不用听我爹的。”

 宋清朝颇觉得意外,“这么不客气?”

 “我也是为了他好。”林听晚嘟囔了一句,“他也是怕我再出意外吧。”

 宋清朝“哦”了声,并没有多问。

 关于林家和常家的事,她并不想介入太多。

 自己终归只是过客。

 林听晚这个穿越人,如果能和平共处,友好合作的话,不外乎是最理想的伙伴。

 但如若弄不好,便会成为自己最大的敌人。

 在未能确认好是敌是友前,她也一直未将自己的底牌透露出来。

 她还需要等,还需要观察。

 他们回到广济寺后,

 较轻症的人正在寺庙前的广场做着林听晚编的“广播体操”。

 一个个的满面红光,颇有干劲。

 宋清朝对这些一点也不抵触。

 只要是为了人好的东西,可以用,可以借鉴。

 所以哪怕用古筝和琵琶弹出这么“激昂”的曲子,她也是同意了。

 甚至还挑了一整个大乐队出来。

 总憋着没病也会有病,适当的娱乐和轻度的运动可以很好地调节人们紧张的情绪。

 她甚至有一个更大的念头。

 想请乐坊的姑娘们开一场林听晚说的那个叫“演唱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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