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的冯少澄偏头去看畏畏缩缩的苏映映。

 “朝朝现在没事了吗?”

 医师点点头,“只是一时急症,缓缓就好了,待老夫开个方子之后好好休息即可。”

 宋清朝也跟着拱火,撑着胳膊就要起身。

 吓得冯少澄赶紧过去扶着她。

 “是我的身子不争气,映映也是一片好心,你不要怪她。”

 冯少澄柔声安慰,“我知道,你好好休息。”

 他话锋一转,“映映在宋府那么久,主子有什么禁忌都不记得,自是该罚。”

 “别,咳咳。”宋清朝连忙握紧他的手,“真的不怪映映,都怪我……”

 她说得甚是可怜。

 整个人就像夏日的柳枝,轻轻一掰就会被折断。

 苏映映吓得“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主子,都是婢子的错,请主子责罚。”

 又是“哐当”一声。

 她重重地磕了下去。

 宋清朝依偎在床头,漠然地注视着地上跪着的人。

 冯少澄怒得要处罚苏映映,但让宋清朝拦住了。

 “少澄,我累了。”宋清朝闭着眼睛,她实在是懒得看着两人的丑恶嘴脸。

 “好。”

 冯少澄对着她的时候总是温柔的。

 “你好好休息,别的事不用你操心。”

 宋清朝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随后就听着冯少澄让苏映映先滚出去。

 苏映映一脸憋屈地就往外跑。

 她跑出去的时候还撞到了往里进的士兵,实实在在地又摔了一个跟头。

 士兵可没功夫搭理她。

 “参军,药材都清点完了,将军等着您过去。”

 冯少澄点头,有简单地交代了宋清朝两句。

 言外之意就是“哪里都不准去”。

 宋清朝当然是乖乖点头了。

 现在还不是她出手的时候。

 等送走了两个扫把星,宋清朝正欲伸个懒腰钻进被子里休息。

 帐篷外的门又被掀开了。

 她不耐地翻了个身,“又怎么了?”

 但没想到来人不是冯少澄。

 “不怎么,我就是来看看你。”

 这个声音……

 白佑安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