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个变动。

 北蛮才得以打开大渊的国门,随后以漠北城毁为始,各地都掀起了反抗的风潮。

 如今想着,当年若是左穗然在,他的计怕是会成了,这片土地也会免于生灵涂炭。

 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如果没有那场死里逃生,他恐怕也不会有以后了。

 左穗然……

 白佑安手指捻着扇子,看来这一世,若是想避免那场战争,这个左穗然倒是个关键人物。

 只是上一世,他是怎么死的呢?

 白佑安不禁好奇地看向左穗然。

 这个能力和精明的程度,按理来说不应该……

 倒是左穗然让他看得发毛了。

 “白先生看着在下是有什么事?”

 “无事,只是瞧着左将军的身体格外的好,不免好奇了下。”

 左穗然随即捧着肚子笑,“一身肉罢了,白先生稍坐,待到房间住处安排好了,便会有人带你们过去,不如先用些便饭?”

 白佑安委婉地拒绝了。

 他虽然好奇,但是现如今时间紧迫,他不太想耽误时间。

 “住所和诊所的位置,我希望离着岭石谷近一些。”

 左穗然一口答应,“放心,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站起来笑呵呵地送要离开的白佑安,“当真不再多留一会吗?”

 白佑安再次拒绝,“还有事要做,便不再多做打扰了。”

 左穗然一阵惋惜,但最后还是将人送了出去。

 等目送着人消失在街角。

 左穗然脸上的笑容才沉了下来。

 他背着手低声吩咐着身旁的人,“跟紧着些。”

 等自己的人跟上去了。

 左穗然脸上又恢复了笑容,背着手晃着脑袋回了院子里,嘴巴里还咿咿呀呀地哼着小曲。

 “往日里封赏把爵晋,争先恐后上龙庭。今日边关风云紧,装聋作哑不作声。一时之间难复命,何人挂帅去出征?”

 他唱戏的声音越来越远,远到最后只能依稀听到一声叹气。

 “怕是要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