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皱了下眉,“我不是问你这个,这件事很可能会被你的对手拿来做文章,引导舆论抨击你诈捐,败坏傅十以及你的形象,你就没有什么应对措施?”

 这可不太像她所了解的傅瀚,傅资本家。

 傅瀚轻松捕捉到她眼底一晃而过的神色,微微勾唇,“应对措施自然有,只是……”

 “只是什么?”温清月好奇地追问。

 “只是说了又怕某人觉得我早就算计好了这一切。”他眸子黑黑的,很冷静,像深渊、也像一滴浓墨,让人看不透,猜不着。

 温清月琢磨了下他这句话,反应过来这个某人很可能指的是她,不咸不淡地道:“那可能是傅总经常骗人,才让人不信任。”

 傅瀚望住她,小姑娘脸色很平静,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很冷清,透着股桀骜,像龇牙咧嘴挑衅的大猫。

 他说:“床上的话不叫骗。”

 小姑娘咬紧了牙,咯吱咯吱作响,像是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