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摩托车失去掌控砸在地面,车轮凌空飞速转动,发出急速旋转的声音,直到三个杀手在旁边刹住车,才渐渐慢了下来。

 带头的杀手停好车往路边一站,探头往下看,一句脏话脱口而出。

 “艹!”

 这女人身手特么根本不是普通人,姓傅的藏的挺深,请了个身手这么好的女人在身边当保镖。

 只见木桥上,温清月整个人悬在空中,双手抓着木板桥的铁链,晃晃悠悠的,脚下一条汹涌的河,离桥的高度有将近百米,这要是没掐准距离,抓不住吊桥的铁链,掉下去基本就是死了。

 温清月待吊桥没有那么晃后,双臂发力,一点点往上爬,只是她一动,吊桥晃动得就更厉害了,想翻上去难度又增大了不少。

 温清月咬紧牙关,冷汗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汇聚到下巴,掉进脚底汹涌的河流中。

 她手臂在不断发颤,体力渐渐不支,偏偏桥晃动得更厉害了,似乎有人在桥上行走。

 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艹,正要交代在这里了?”温清月低骂了声,有些不甘。

 她低头眯着眼睛凝视着脚底的河流,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手臂逐渐失力的感觉无限放大。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地将她往上拽。

 “抓紧了!”

 温清月惊诧地抬头,陌生的声音和面孔闯入眼帘,她怔了一秒,迅速调整状态配合对方。

 当整个人翻上吊桥,脚底有了实感后,温清月才敢大口地呼吸,心跳加速跳动着,她手脚有些发软,看向身旁蹲着的男人,汗水挂在她睫毛上,微微眨动,汗水滴进眼睛里,她眯着眼睛看不真切,感激地道:“谢谢!”

 “不用,快起来,那些追你的人过来了。”温润的嗓音轻轻柔柔地响起,还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温清月眼睛适应后,看了眼桥头,那几个杀手果然饶路下来了。

 温清月:“他们手上有刀,我们跑不过去。”

 “知道。”男人拉着她朝杀手过来的方向走去。

 温清月有些好奇地打量这突然出现救了自己的男人,但她落在他身后,只能看见清晰的轮廓线,皮肤还很白皙,能清楚地看见他脸上泛着柔光的细细绒毛。

 “不跑了?”

 两人刚上桥,三个杀手也跑了过来,冷笑着看她,笑得杀气腾腾。

 “你等会躲着点,看机会跑。”温清月往男人身前一站,低声叮嘱着。

 她目光笔直地望向中间的杀手,“你们想要杀的是我,这个人只是个路人,顺手搭救了我一把,没必要多牵扯一个路人进来,让他走!”

 杀手诡异的咧嘴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身后的男人,“看在他把你救上来,让我还有机会问话的份上,我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你告诉我傅瀚藏在哪里?我就放过他。”

 “如何?”

 一瞬间,空中的气氛就像一把拉满的弓,紧绷着,时刻准备射击。

 杀手心里其实也很清楚,这个选择是多余的,她废了那么大的劲就为了救傅瀚,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路人而出卖他。

 温清月攥紧了双拳,眼神一瞬间变得如锋利的刀刃,刺穿人的胸膛。

 她已经做好杀出一条血路的准备,气氛箭弩拔张,眼看就要动手,那看似被无辜牵连进来的男人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懵了一瞬的话。

 “温清月,看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温清月:“?”

 杀手:“?”

 说好的不认识呢?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陆域,你小时候的邻居。”陆域对上她的错愕的目光,笑得格外阳光,“所以,我们认识,我刚救了你,你可不能死!”

 说话间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把露营刀递给她,“我练过散打,不会拖后腿,别担心我。”

 杀手见状况不对,也不废话,直接挥手和同伴杀了过来。

 温清月来不及多想,接过露营刀避开横砍过来的一刀,瞬间调整状态到厮杀中。

 陆域也同一时间将背包往杀手扔去,握紧手中的登山杖,利落地打在了杀手身上。

 陆域:“忘了说,我还练过击剑!”

 杀手被一杖打在手臂,痛得嗷了一声,根本没有心思听他的话。

 灰白的苍穹之下,他们游走在生死之线。

 另一边,市医院急救室的手术灯映照在医生和护士的脸上,他们也在和死神斗争,抢救在生与死之间游离的病人。

 当最后的缝合结束,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主刀医生道:“去通知病人家属,手术成功了。”

 啪——

 手术室的灯终于在亮了将近一个小时后熄灭,在门口等待的苏衍和苏晚语第一时间站了起来,手术室的门刚打开,两人就迎了上去。

 苏晚语忙问:“医生,我朋友怎么样了?”

 主刀医生揭开口罩,“手术很成功,只要今天过后他醒了就没有太大问题,等会护士会把他送到病房,你们家属可以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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