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原本暗澹无光的眼睛骤然变得有些狰狞。

 “想,我日日都想她们死。”

 应伯爵出屋,对手下道:“找个大夫给她看看,别让她立马死了,在把炕给她烧起来,弄些热乎吃食,然后找人给她写状纸。”

 手下立刻应了去办。

 随后应伯爵又找到那个货郎,那个货郎当年惨遭变故,被打的吐血,虽然后来再婚,可心中依旧愤恨,只是那些人势大,他没办法对付而已。

 如今应伯爵找到他,虽然他不知道应伯爵目的如何,却咬着牙道:“告,我愿意告,要不然这口气,死了也会带入棺材。”

 “回头我会找人帮你写状纸。”应伯爵道。

 至于那老虔婆王婆,应伯爵怎会放过她,当天就带着几个人来到她的茶水铺子,二话不说,拿着竹板对着老家伙就是一通嘴巴子,打的老家伙嘴里喷血鬼哭狼嚎。

 “应大爷,谢大爷,您们打老婆子干嘛,老婆子可没敢做招惹你们的事情啊。”王婆嚎哭着道。

 “我只问你,当年是如何引诱货郎妻子的?”应伯爵道。

 王婆诧异。

 怎么十多年的事情又被翻出来了。

 这是招惹了哪路神仙啊。

 “没没有啊,老婆子不知道啊。”王婆失口否认。

 谢希大冷笑,恶狠狠道:“别以为我们是官老爷,你一句不知道我们就没办法了,不说,一颗颗拔掉你的指甲,撬下你满口牙齿,再拉两头喂了药的黄狗来,饿了给你灌黄汤水,看你说是不说。”

 王婆大惊失色。

 她知道,

 这些事眼前这些人真做得出来。

 “没有啊,老婆子真的没有做过啊,天老爷啊,饶了我吧。”王婆又拿出那套老娘们滚刀肉办法,试图耍过去。

 可应伯爵谢希大真不惯着她。

 挥挥手。

 立刻有人开始伺候这个老虔婆。

 “啊啊啊啊~~!”

 房间内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得不说,这老家伙的嘴还挺硬,应伯爵却也不急,凑近痛苦惨叫的王婆近前,道:“你不说,咱们就慢慢玩,对了,回头我还会去着人找王潮玩玩,城外死一两个人,埋尸荒野估计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王潮正是王婆的儿子。

 她男人前些年死了,就守着这么一个儿子过日子,听到应伯爵的威胁,王婆立刻绷不住了。

 “应大爷,谢大爷,不要碰我儿子,不要碰他,我说,我什么都说,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应伯爵冷笑两声。

 “真是贱骨头,要是早答应了,何必受这些皮肉之苦。”

 “找人,给她写证词,然后找个地方关起来,等什么时候桉子结了再说。”

 ......

 林逸带着几女在街上一番游玩,几女都玩的很是痛快,也买了一堆东西傍晚才回家。

 晚上,

 依旧是银莲伺候,

 这次林逸没有让金莲回外屋,就在跟前伺候,两女同在,自然是另一番风情。

 齐人之福焉,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