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他被送回家修养将成板上钉钉的事,也是他迈出离开医院自行寻找丢失记忆的第一步。

 躺在医院里什么也不做,恐怕“我到底是不是凶手”这个问题迟早将他压垮。

 可是,正待顾峰的嘴唇分开,似乎要给出个答案的时候,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刺穿空气的尖叫。

 “啊!周医生!你怎么了?”

 顾峰一听动静不对,赶紧丢下林宇跑进走廊。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才脸色铁青地走进病房。

 “林宇!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我们警方的监视之下破坏医院监控系统,到医生办公室给周医生下毒,你真是好手段!”

 “我?下毒?杀周医生?你要不要也找精神科的吴医生看看病?”

 林宇的口才在何凡的训练下也逐渐犀利起来。

 “不是你还能是谁?周医生中毒的情况和你们团建现场的中毒者们一模一样!这医院里只有你这个‘死而复生’的人和团建案有关!”

 “我……”

 林宇一时语塞,“复活”后的他大脑本就容易宕机,更何况顾峰的诘问已偏向于推理,这让言语犀利的何凡也没了主意。

 “说不出话来了吧?你还是不要狡辩了,今天我不把你带回局里好好伺候,我就不姓顾!”

 “那你可得想好今后准备姓什么。”

 林宇表情清冷,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又变了一个人:

 “监控坏了的事你刚刚得知,因此至少也是坏在今天而非昨日。

 所以,昨晚的监控可以证明我一夜没有离开病房。

 今天一早周医生和吴医生就来查房,这是我唯一能动手的机会。

 但是,在你们警方的监视下拿出毒药给周医生吃,你们警方要是发现不了那我建议你们集体辞职。

 查房还没结束你就来了,我一直在你眼皮子底下床都没下。

 请问你凭什么说是我下的毒?”

 在林宇的视角里,一个一身红色礼服的女人傲然而立,何凡正站在她身后面露仰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