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太太被踩的哇哇大叫,李逆逆看她眼泪都出来了,躺在地上挣扎,这才松开脚,然后道:“三天,记住了,这就是嘴贱的代价!”

 打完人,李逆逆带人坐着车又走了。

 启明村的村民纷纷议论,“这是何家那个养女啊?怎么混hēi • shè • huì 了?”

 “不应该啊,听说可好一个孩子了!”

 “人好就要挨欺负,我看何家还敢欺负人家?就要这种人治治他们!”

 “我看也是……”

 还有人好奇去何家屋子里看砸的什么样的,突然一个老婆子喊道:“这不是我的银戒指吗?我都找了两年了,原来是被你们这帮子王八羔子给偷了!”

 她也是启明村数一数二的泼辣,家里也有三个儿子,她这一嗓子,儿子们全都进来了。

 细问到底谁偷的。

 何家几个虎实在不想挨打,于是全都实话实说,手指指着何三虎。

 何三虎:“……”

 “别打了,真的别打了,我今天净挨打了!”

 何家又被村民们翻了一遍且不提。

 李逆逆搭顺风车回到矿区医院,跟三毛换了点粮票,然后去了医院食堂。

 食堂的伙食比家好多了,又便宜。

 红烧肉才5毛钱一份,煮鸡蛋2毛钱一个,她去的时候正好,还有糖醋鲤鱼,8毛钱一份。

 肉包子2毛钱一个,馒头5分钱……

 就是要用粮票。

 李逆逆打了两条鱼,两份红烧肉,十个煮鸡蛋,一斤米饭。

 她没有东西装,食堂大叔看她打了这么多,借给她三个饭盒一个盆。

 并叮嘱道:“下次来记得带饭盒!”

 “好,一定!”

 她拎着东西到了住院部,郝大民正焦急的在走廊里徘徊,看她终于过来了,这才松口气,“你去哪里了?我都要急死了!”

 李逆逆也不想瞒着他,“我雇人把何家给砸了,所以回来晚了!”

 “你……”

 郝大民眼神透着不可思议,“你雇人,去打人?”

 李逆逆点头,“不仅如此,快吃饭吧,我一会还要去妇联举报!”

 郝大民:“……”

 看他吃惊的样子李逆逆笑了,“我是个不安分的人,所以你要想好了!”

 郝大民回过神来道:“不安分好,不然被人欺负,吃完饭我跟你去妇联,我认识妇联的邢主任!”

 李逆逆要找妇联这件事并没有跟徐兴香商量。

 她觉得大姐那个性格,已经没有商量的必要。

 听她的!

 于是吃完饭,她就跟郝大民去妇联告状。

 郝大民看了起来跟邢主任很熟悉,邢主任高度重视,亲自来医院调孩子病例,查看情况。

 然后又看了徐兴香的伤势,陈伤旧伤一层层的,看得人触目惊心。

 邢主任梳着短发,听说是北大荒的铁娘子调回来的,人虽然不漂亮,但是威严的脸充满正义感。

 她一边做记录一边安慰徐兴香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亲手办理就绝对不会和稀泥,咱们妇联保护的就是孩子和妇女的合法权益,你这房子和地我都帮你要回来!”

 徐兴香一脸的难以置信,“真的,真的可以要回来吗?可是,他们是我丈夫的母亲,兄弟……他们不给啊!”

 徐兴香其实也不想留在何家受气,但是她父母双亡,连个亲人都没有,还要带着孩子,她无路可去。

 如今只能梦想着何家一窝虎可以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娘俩。

 邢主任脸虽然严肃,但是语气非常柔软,“咱们都是新时代了,兄弟姐妹根本不可以继承遗产,咱们有法律政府国家帮你兜底呢,放心,我很快安排人调节!”

 李逆逆只是抱着一点希望,希望妇联能给大姐和小外甥一点希望,她不知道的,这个邢主任是凶脸人心。

 邢主任回去后不光着手帮徐兴香要房子要地,还去公安局报了案,正好赶上何老太太和何家四虎也去报案,说李逆逆hēi • shè • huì ,把他们砸了。

 邢主任当时就来气了,把自己的所见所闻跟局长说了一遍,大骂何家人不是东西。

 让局长把何老太太这个施暴者给锁起来。

 何老太太哪里经过这样的事,吓得求爷爷告奶奶的不敢报案,带着儿子们灰溜溜的回去。

 所以邢主任确确实实帮了徐兴香,还帮李逆逆挡了灾。

 李逆逆他们送走邢主任后小虎子打完针了。

 他饿了,看着红烧肉和鱼流口水。

 李逆逆让大姐给孩子挑好肉夹一点,但是不要多吃。

 然后用洗好的饭盒给孩子冲了半盒奶粉,“虎子,这个有营养又好喝,你先喝点奶粉!”

 小虎子闻着香味眼睛放光,他手抓着母亲的手轻声道:“娘,娘……”

 他常年被双胞胎欺负,根本不敢主动,只能寻求别人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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