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凌小小和顾诚有过一段之后,叶北城看顾诚各种不顺眼。

 这几次,顾诚更是刷新了他对“无耻”这两个字的认知。

 因此,对“顾诚”两个字,深恶痛绝。

 如果不是shā • rén 犯法,他早让手里的刀血溅三尺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凌小小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顾诚,他怎么可能不介意?

 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僵下来。

 整个人都散发着阴冷气息,病房里先前温馨的气氛一扫而空。

 气压瞬间低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么多年的穷苦度日,凌小小早就过惯了看人脸色的生活。

 当她看到叶北城阴冷的表情后,立刻就在反思自己: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惹他生气?

 看叶北城迟迟不说话,这才小心翼翼解释一句:“我并不是关心顾诚。”

 “我只是想知道他的下场,死了没有?”

 “对于我来说,顾诚不能这么轻易死了,他得活着,受一遍又一遍我受过的折磨才行!”

 她不是个爱记仇的人,却也不是轻易会原谅的人。

 顾诚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这些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叶北城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有所缓和。

 紧崩的下颌线放松不少。

 凌小小看他对顾诚这么介意,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叶北城,我没有宽大的心胸原谅一个伤害我多次的人。”

 “从顾诚出轨叶雨菲的那一刻起,我和他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连普通朋友都不是。”

 “你没必要吃他的醋,我结婚证上另一半的名字是你。”

 尽管叶北城还是没有说话,但她能感觉得到:在听过自己的解释后,他柔和了许多。

 便伸出手,试着想要抓住他的手。

 可是……

 因为她身上多处受伤,手一抬起来,就牵动伤口,疼得她立刻缩回了手。

 “丝!”

 听到她倒吸冷气的声音,叶北城哪还顾得上生气?

 急忙将自己的手伸到她掌心里,脸撇过去,任由她握着。

 凌小小奸计得逞,抓着他的手,小声嘀咕:“你成天就板着一张脸,好吓人,就不能笑一笑嘛?”

 “你生气时候的样子,我不敢靠近呢。”

 她声音很小,再加上软萌的语气,听得叶北城心头一阵酥麻。

 男人索性把两只手都伸到她掌心里,轻哼一声:“不想顾诚了?”

 话里话外,酸味儿十足。

 凌小小被他这语气搞得哭笑不得:“你呀!”

 “这么爱吃醋,去造醋厂上班好啦,他们都不用生产,直接从你这里接就可以!”

 这几天她虽然都睡在病床上,但偶尔会有清醒的时候,每次醒来都看到叶北城在身侧,她就安心的再一次睡去。

 经历了这次事件后,她真的把叶北城当成自己人。

 而她对自己人的方式,就是会跟对方开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叶北城心情很好,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拇指指尖在她葱白的手背上按一下:“少得寸进尺!”

 “凌小小,我看在你是病人的份儿上,不和你计较!”

 “你给我躺下睡觉!”

 被她戳中心事后的某人,虽然心情不错,仍旧嘴硬。

 不过……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温暖起来。

 ――――

 顾诚在经历了酒精泡伤口后,撑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晕过去了。

 阿伦把他从酒精池里捞出来,扔在旁边的空地上。

 半小时后,顾诚悠悠转醒。

 他以为自己解脱了,谁知道……

 竟然在这里!

 立时从地上坐起来,神情惶恐的望着那张可怖的脸:“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

 “shā • rén 是犯法的!”

 阿伦手里拿着一条鞭子,正坐在椅子上,不停抚摸鞭子。

 听到顾诚的声音,这才转过脸来。

 正脸对着顾诚:“我知道shā • rén 犯法,所以没有杀你。”

 对于他来说,杀死一个人很容易,但像这样的人渣,轻易就死了,未免太便宜他。

 顾诚听出他没有杀自己的意思,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位大哥,你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是钱的话,你随便开个价,我让我爸给你送过来,我也保证让他不要为难你,行吗?”

 被酒精泡过一轮伤口后,他已经没了当初的锐气,实在不想再遭那份儿罪。

 这年头,谁不喜欢钱啊?

 他就不信了,重金诱惑,这人会不动心?

 阿伦听完他的话,笑了:“你呀,想太多了,我什么也不要!”

 叶家给他的钱足够多,而且他心甘情愿为叶家做事,哪怕一分钱都不拿也不在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