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姐姐是……不可能,我姐姐她可是去蓬莱山学的本事,才不会做这样的无耻之事!”

 “蓬莱山门派驳杂,修的到底是什么本事,此事茶茶小姐可知?”

 “我,我……”被人这么一问,章青茶的声音瞬间弱了下来,眼眶一红,就要上前去拉章青酒的胳膊,“姐姐,你快醒醒啊,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吓茶茶啊……”

 “茶茶,不要过去……”

 听着章青茶越来越低的哭声,感受着现场越发沉重的氛围,章青酒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戏演完了?那么,属于她章青酒的舞台,就此开始。

 当一直低着头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状若昏迷的女子突然抬起头时,众人皆下意识地往后一退,接着便抬起了宽大的袖袍遮住眼帘,似乎看到了她的脸就会玷污了自己的眼。

 “陛下,父亲,八殿下,茶茶……你们,终于来了。”章青酒仰起头,脸色苍白,双目通红,如若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说着,两行泪水突然便从眼里落了下来,“臣女幸不辱使命,没有让今日祈福之仪式葬送在贼人之手!”

 声音之悲怆,言辞之恳切,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群臣顿时错愕,这他们还没有追究为什么本该在祈福现场的她没有出现,让妹妹给顶了位,怎么到她的嘴里就突然成了“幸不辱使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