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沉冷,清洌,就像是古井不波的春水在陈述最平常不过的事情,听不出起伏,也听不出情绪。

 像极了他平常的样子,却偏偏和他在半空中时,截然不同。

 章青酒嘴角撇了撇,抱得更紧了。

 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想了好久呢,她怎么能不珍惜。

 “章青酒。”楚澜低头扫了一眼,声音沉了几分。

 片刻后,怀里的人突然抬起头来,只见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泪水,“太子殿下,刚刚吓死我了,呜呜呜……”

 楚澜:……

 眯了眯眸子,楚澜冷笑,“刚刚你自己冲上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怕?”

 还记得把自己推开。

 章青酒眨了眨眼睛:“微臣那个时候只想着不能够砸着殿下,哪里知道殿下这么本事超群……”

 楚澜:“好好说话。”

 章青酒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开了手,“好吧,我是想着他要是掉下来那就是一条命,摘星楼的工期本是还有三天结束,如今提前几日没出事便好,若是出了什么工匠坠楼之事,保不准有人会说是你指使要加快进度所致,到时候我不还得想法子为你开脱?”

 楚澜嘴角抿了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想得长远,就不曾想过自己救不下来?”

 “不至于吧。”章青酒皱了皱眉头,她上辈子以前徒手攀崖的事情也做过,倒是没出什么事情。

 见章青酒这般傻愣的模样,楚澜冷冷一哼,负手朝里面走去,“让所有人都下来,本宫与小章大人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