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澜二话不说便将药主动接了过去,上官阙挑了挑眉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要真死在这么一个“让太子殿下亲自侍弄汤药”的人手下,好像……也说得过去。

 然而,就在他再一次诊脉时,诡异的事情又发生了。

 上官阙嘴角抽了抽。

 如果说上次是出现了错觉,那这次绝对不会再错!

 这个人,绝对和常人不同!

 “殿下。”深吸一口气,上官阙松开了章青酒的手腕,看着楚澜手中那碗自己用了足足一整根千年野参的汤药,神色前所未有地复杂,“这个……不必喂了。”

 “何意?”楚澜瞳孔一震,端碗的手指紧了紧。

 上官阙一怔,立马反应过来楚澜将自己的话理解反了,当即摆手解释,“不是,微臣的意思是,小章大人吉人天相,已然无事,不必再喝这个汤药了。”

 “无事了?”楚澜愣住。

 “是。”见楚澜直勾勾地望着自己,上官阙只好将手指又搭了上去,“小章大人体内生机勃勃,脉象乖巧有力,睡一觉就好了。”

 他真的不能够再碰章青酒了,再碰下去,他怕怀疑自己这几十年的本事白学了。

 她在他们面前搞怪事,和阎王手里抢人就算了,她自己怎么也那么奇怪?

 听到上官阙信誓旦旦的回答,楚澜紧绷的神情这才渐渐放松,冷静下来时,才发现此刻的章青酒与最初回府时,的确大不一样。

 “你回去吧。”楚澜眯了眯眸子,朝上官阙点了点头。

 ““殿下,这个……”上官阙嘴角抽了抽,看向楚澜手中的碗。

 楚澜挑了挑眉头。

 上官阙嘴角一抽,几乎欲哭无泪:“微臣告退!”

 那可是他攥了十年的参,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