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的母猪跑出来了,得回去关猪笼,自己来不及给了。”章青酒眨了眨眼睛,“你应该不知道是谁吧?毕竟这银子是你掉的,不是你给的?”

 “我……”钟青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紧紧地攥住了手心的银子,“多谢。”

 “哎,拾金不昧应该算是品德端正吧。”章青酒道。

 钟青云嘴角一抽,“多谢章先生。”

 “客气。”章青酒哈哈一笑,“下午继续努力啊,钟青云。”

 看着章青酒的背影,钟青云咬了咬牙,恨不得将手中的银子砸碎。

 他就说怎么可能有人会突然反水,定是他……

 不对,若是他做的,那岂不是说明他知道……

 想到这儿,钟青云双腿一软,差点儿站不稳,好在小厮突然过来,一把扶住了他。

 未时开始,便是针砭时弊,此次的论题乃是朝堂上争论了无数次的话题——大徽是否该推行私塾一致化。

 这个话题一出,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针砭时弊定是有正反两种论题,由此便也会分出两派作为辩驳,最终有一方胜出。

 虽有输赢,但无非对错。

 可这个题目一出来,哪些人会选什么,已经昭然若揭。

 看着那些眉头紧锁的寒门,钟青云嘴角勾了一丝得意的弧度。

 这次,就让你们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孤立无援!

 而此刻观内后院,坐在榻上的身影缓缓睁开了眸子,“开始了吗?”

 莫等闲立马点头,“回……观潮兄,已经开始了。”

 “那就……我们也去看看吧。”

 “观潮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