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回都回了,见见呗。”章青酒扯了扯楚凤的胳膊,“我可是凤凤的小棉袄,这种事情怎么能够让凤凤一个人应对呢。”

 更何况,这事情,本就出现在她的身上。

 解铃还须系铃人。

 楚凤见她这么说,还是忍不住犹豫,再一次问道:“你真的知道?”

 “哎呀,要是没有凤凤没有他,哪里来的楚澜在殿上说的那番话?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他才是。”章青酒眯了眯眸子,脸上笑得开心,心里却忍不住有些难过。

 其实,她还是一直让楚凤在操心。

 不过,这个债,她得自己还。

 这下,楚凤是真的相信章青酒知道是什么事情了,眸子闪了闪,脸上开始不自在起来,“那……”

 “凤凤你在外头等我就是,我自己去见他。”章青酒淡淡一笑,拍了拍楚凤的手,“放心,保证处理得妥妥当当。”

 两人一起走到客厅,看着章青酒准备一个人进去,顿时又拉了她的手,“酒儿,还是娘亲与你一起去吧。”

 到底还是,不安。

 “没事。”章青酒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眼神,笑着推门进去,转身又顺手将门带上。

 楚澜的马车比平日里要快上几分,但却没有回太子府,而是在半路的一处小道停了下来。

 “皇叔,跟了一路,该出来了罢。”马车里,楚澜平静的声音从帘子里传出。

 只听得哈哈一笑,不等风止回过神来,一道残影便飞身入了车内,只余下车帘微微震荡。

 马车里,二人相对而坐。

 “你这孩子,真能憋。”楚询望着楚澜那手捏书卷古井无波的眼神,叹了一口气,“都知道苏子衿去了卫府,你还敢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