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到的,是楚澜不带任何犹豫的回答。

 章青酒:……

 狗男人,心思暴露得要不要这么明显。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看着楚澜脸上的憔悴,到底舍不得再说别的,“现在是什么时辰?”

 “已经酉时了。”楚澜垂眸应道。

 “竟是过了一天一夜。”章青酒挑了挑眉头。

 “恩。”楚澜轻声应道。

 他的阿酒,当真是辛苦了。

 “楚澜,我想沐浴。”章青酒轻轻叹了一口气。

 虽说身子已经无碍,但生孩子的时候却是沾了一身汗,便是那两个巫医帮她擦拭了身子,也仍有几分黏腻。

 听到这句话,楚澜当即一怔,“你的身子……”

 “当真无碍。”章青酒给了楚澜一个笃定的眼神。

 楚澜沉吟了一会儿,便立马起身,“等我。”

 不一会儿,他便大步流星地回来了。

 “你这是……”看着眼前这向来一身华贵似月光的男人,如今衣袍竟是沾染了明显的水渍,章青酒忍不住出声询问。

 回应她的,是男人长臂一伸,连同被子将她一起抱进怀里的欢喜。

 “为夫伺候你沐浴。”楚澜边走边道。

 “我自己来就好。”章青酒笑着摇头。

 她能够想象得到,自己昏睡的这段时辰,楚澜该有多么的心焦。

 “不要。”楚澜轻轻一哼,唇角上扬。

 章青酒:“???”

 为何,感觉画风突然不对味?

 狗男人刚刚不是还在黯然神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