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青酒愣了一下,她知道楚澜心结是在这儿,可是这当父亲的怪孩子,着实有点说不过去。

 “可他们是我生的。”

 “可他们让你痛了。”

 ……

 狗男人居然敢给她钻死胡同?

 她就不信,扒拉不出来。

 章青酒磨了磨后槽牙,“那你不如想想,是谁让我怀上他们的。”

 这句话一出来,楚澜的脸果不其然,瞬间黑了。

 要说罪魁祸首,首当其冲该是他自己。

 “阿酒,我……”楚澜眼神都肉眼可见的内疚起来。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孩子已经生了。”章青酒伸手打断,“你若是真觉得难受,便多疼疼两个孩子。”

 看到楚澜表情变了又变,眼神若明若暗,章青酒暗暗勾了勾唇角。

 虽然这以毒攻毒的法子不太地道,可是对付狗男人,曲线救国往往有奇效。

 最终,在章青酒的注视下,楚澜点了点头,“好。”

 恰在此时,襁褓里的孩子醒了。

 是儿子晏清。

 “你抱起来哄哄。”章青酒挑了挑眉头。

 楚澜身体僵硬了一下,却还是走了过来。

 孩子虽小,但却仿若知道这是自己的爹爹,被楚澜抱在怀里的时候,不哭不闹还咯咯的笑了起来。

 楚澜深邃的眸子,也变得柔和起来。

 然而,就在此刻,意外突发——

 看着楚澜白色的衣襟前迅速扩大的阴影,再看了看此时此刻仍笑得一脸无辜的孩子,章青酒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这孩子是成精了吗?

 这半个月,孩子可是从未在她怀里闹这一出。

 “阿酒……”

 男人的话里充满了无尽委屈。

 “哎!”

 章青酒的话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