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国木田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出来。

 最后,只剩下皮鞋什么的我无以为力之外,一切完好如初。

 我有些胆怯的起身,静静的望着他。

 “司叶,那些树枝疯了,”国木田缓了一会儿,用手扶住额头,声音闷的像多云的天气,“已经有好多百姓被吸收了。”

 “那其他人呢,太宰先生他们呢?”我的指尖更冰冷了,额头冒出涔涔的汗。

 “他们暂时到附近大厦避险去了,”国木田摇摇头,“我是在回来通知你的路上受伤的。”

 “你们是什么时候去的?”

 “昨天晚上,本来想通知你俩的,但却无论怎样都打不通你俩的电话。”

 听到这话,我和贤治交换了一个眼神。

 当时我们正在着急找钥匙,根本无瑕顾忌手机消息。

 不过在我的印象里,当时并没有什么异样啊?

 我如是说出了我的疑惑。

 “只有在靠近‘心脏’的区域,他们才猖獗的起来。”国木田摇头。

 “所以还是要毁掉‘心脏’啊。”我总结道。

 “黑手党哪里怎么样了?”贤治问。

 “目前应该还并不知晓这个消息。”

 “这样啊,那应该努努力让他们知道啊。”我擦干怀表上的血迹,抬头端详国木田的神色。

 “嗤,”国木田无力轻笑,“司叶你……和太宰说的一样呢。”

 “虽说这样可以暂时为侦探社提供一定的益处,但总归是阴招,并不符合侦探社光明磊落的形式风格。司叶我知道你最近和太宰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但不要向他学……”

 “啊啊啊……我知道了。”我捂住耳朵,躲避着国木田的唠叨攻击。

 不过令人欣喜的是,目前看来国木田的精神状态算是好很多了。

 “啊哈哈哈,不过在我看来目前最重要的不是去找大家么?”贤治搔着后脑勺,巧妙的接过了对话。

 我转头,不清楚国木田这刚刚逃出如此危险的地界,此刻是否还会答应回去。

 这不是一个明智的抉择吧?

 我看见国木田低头沉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