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小兰发烧了。”

 此时小桃着急跟刚生起暖炉的秦老汉说,其实小桃已经采取了急救措施了,用温水泡过湿毛巾覆盖着兰兰的额头。

 “什么?”

 秦老汉立马想起村里赤脚医生,根本顾不上其他任何事情。

 其实他也是刚摆摊回来,再把家里的柴火劈了。

 但赤脚医生却到隔壁村看病去了。

 秦老汉关心的不是这个,他的语气很急。

 “他啥时候回来?”

 郎中儿子看见这情况摊了摊双手说:“不知道,他是被双倍价钱请去照顾将要去世的老人的,只要老人熬过了这次劫难,他的报酬是十个大洋。”

 “又不只是我们村,附近的郎中都被请去了。病人是个地主的父亲。”

 秦老汉在听着郎中儿子的陈诉,他的内心是无奈,但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那好吧。”

 秦老汉的脸色慢慢的淡了下来,平时经常见的而且又烦的郎中现在到他有用的时候,却找不到人。

 “烦!还是去看城里的郎中,贵就贵点吧。”

 “小兰绝对不能出事。”

 “小兰绝对不能出事。”

 秦老汉不再管了,回家叫小兰给他斗笠和披风。

 他立马背起了孩子走进了暴风雪中。

 要是以前往市里极其的容易,但天上飘着雪花,也不知道十一月十二这天怎么回事,一整天都在下雪,要是第一次进道路不知道要踩多少坑。

 积雪越来越厚,要不是秦老汉的靴子厚,不然腿都被冻僵。

 这条路是不平的还好秦老汉熟路,但免不了摔跤。

 但也因为雪滑还有地上的坑洼不平,肉眼看不见。

 他着急踏雪而行,根本顾不上这些,虽然他记忆很好,跳过了几个坑。

 城门口的守卫早就关门了,但由于守卫经常去他那里吃凉粉,还是把他放了进来。

 进城后,他终于看到了那个挂着药招牌的店铺门口。

 很可惜,店铺关门了。

 他决定了,就算大闹事也要把郎中叫起来。

 “敲门!”

 他还是站在了郎中铺门口不停的敲,郎中的后院的狗立马不安分,它对着门口狂吠。

 郎中女儿听见了狗叫声,他很不情愿从被窝爬起来拿着马灯前往了前铺头。

 “来贼了?”

 秦老汉的声音极其的洪亮,还是把声音传到了后院里。

 “我是来看病的。”

 郎中的女儿叫郎中起来,

 但郎中却说。

 “大半夜,谁大半夜来看病,而且还是那么冷的天。”

 “早不来,晚不来,现在才来。”

 “你还是把门开开,看看是谁,要是捣乱的乞丐,就不要理了。”

 从房子出门口,就是从暖炉进冰窖里,郎中也是穿得比较厚,他拿着火炭笼还是出去了。

 “当郎中,医者仁心!”

 郎中喃喃自语压着起床气准备去药房,他决定这次一定收多点诊费。

 她推开门,被这一幕感动了。

 一个年到半百的老汉背着大哭的婴儿在暴风雪中等待。

 “您孙女?”

 秦老汉的嘴巴早就被风雪冻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