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不过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的,这边矿物开采还要很久,以后等建设好了,再带你过来看看。”男人将她的头按到胸前,安抚地拍了拍。

 “嗯。”

 谢译桥让司机直接开去了憩公馆。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果然已经黑了。

 梁晚莺眨了眨眼睛说:“为什么都不问问我就带到你家来了。”

 “以后就是我们家了。”

 “……”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他单独睡觉的那层,梁晚莺坐到沙发上,男人则走到浴缸旁随手拨了一下磨砂质感的黑色出水龙头,水流倾斜,开始往浴缸里注水。

 梁晚莺转头看向他,“你、你要洗澡吗?那我去别的房间……”

 “一起洗。”

 他不由分说地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拥进怀中。

 心跳骤然加快,她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换了环境,对这里似乎有些陌生了。

 房间里太过明亮,将那些局促与失措照得暴露无遗。

 男人轻而缓的声音落在她的耳廓,带了点低低地调笑。

 “明明都做过好几次,怎么还是这么紧张?嗯?”

 梁晚莺不知道说什么,他高大的身躯像是捕食者的陷阱,她困在其中,难以挣脱。

 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的腰间徘徊,明明只是简单的摩挲,却莫名带了一种极度的欲感。

 “不要……”

 “我好想你,”男人压低眉骨,眼窝深邃,“不要拒绝我好吗?”

 所有矜持的话语止于喉咙,她在这样的眼神中,无法说出一个否定的字眼。

 男人低头蹭了蹭她的唇瓣,不等她回答,唇就紧紧地贴了上来。

 唇齿厮磨。

 呼吸逐渐滚烫。

 他用炙热的唇丈量着她的骨骼,似乎想要为她裁制一件情与欲织成的枷锁,使她困于其中,无处可逃。

 身后给浴缸放水的声音清泠泠的,但是她听着听着却感觉逐渐黏腻。

 衣衫除去,他抱着她踏进了宽敞奢华的按摩浴缸。

 男人的双手撑着浴缸边缘,女人因为他强势的吻被迫向后曳去。

 弯曲的脊椎形成一道美妙的弧度,像是弯月般雅致。

 温热的胸膛像是一座严丝合缝的墙壁压向了她,无处可逃,却又绝处逢生。

 荡漾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涌向她,淹没她。

 水花四溅,顺着浴缸不停地向外流淌,在地上形成一道道绵延不止的水流。

 女人漆黑的长发与洁白的浴缸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眼神迷离,双唇微张,像是被抽取了骨骼般瘫软在勉强可以倚靠的边壁。

 她在令人窒息的潮水中挣扎求生,可是那能够主宰一切的至高神,连同她的欲望也要一同掌控。

 梁晚莺感觉自己就像是海里被打捞上来的人鱼,被剥皮抽筋,在抽离时浑身颤抖,生死不能。

 *

 梁晚莺修整了两天才回到公司开始上班。

 但是也工作不了多久了,毕竟还有半个月就要过春节了。

 好几个月不见,施影看到她回来,愣了一下,然后跑过来狠狠地抱住了她。

 “你到底去哪里了啊!我还以为你辞职了,问老大也不说!我还说你好没良心,走也不跟人说一声。”

 “就是为一个项目实地考察去了。”梁晚莺大致解释了一下,“当时有点不能说的理由,所以就只跟老板说了一下。”

 “晚莺莺,你瘦了好多。”小金凑过来,“很辛苦吧。”

 “还好,我倒是感觉更健康了。”毕竟在城市里工作,每天上班坐着,下班回家就躺着,四肢都快蜕化了。

 “晚莺回来了啊。”程谷刚好从茶水间出来,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咖啡,看到她以后走过来,打量了两眼说,“瘦了点还黑了点,真是难为你一个女孩子跑到那种地方了。”

 “没什么,除了条件艰苦一点,那里的人都挺好的。”

 程谷点点头说:“去跟老板报备一声吧。”

 “嗯嗯。”

 梁晚莺整理好自己的工位,来到了喻晋的办公室。

 她敲了三下门,等喻晋开口才推门进来。

 “老板,我回来了。”

 “坐。”喻晋点点头,“你这个方案做的不错,扶贫基金会募捐到了更多的善款。”

 “那就好。”

 “今年发年终奖的时候,我会多给你一份,就当你这段时间的辛苦费了。”

 “谢谢老板。”

 “好了,你去忙吧,最近快到年下,很多地方要进行年终大促,工作更多了。”

 “好。”

 梁晚莺刚一回来就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

 紧赶慢赶,总算是在过年之前把要紧的项目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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