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路明非的双手砸向书桌后“砰”的一声,书桌从夕阳映照的微微泛红的样子变成了原本放着纸笔的模样。他仔细看了看自己的答卷,抽出了一张纸,递给路鸣泽“那么这就是哥哥送给你的礼物了,是一幅肖像画,还是我们共同完成的作品,很有纪念意义吧?”

 路鸣泽接过去低头一看,纸上是自己和哥哥坐在窗沿的油画风格画作。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现实里在干什么的哥哥?”

 “这个问题,就等到我亲爱的弟弟愿意和老哥我开诚布公地聊聊时再解答吧?”路明非笑眯眯的。“另外这张油画暂时只存在于你的梦里,想把它变成真实的物质就得等我们下次再一起进入梦境世界咯。”

 “所以,就只是一张纪念用的油画?”

 “这张油画确实有其他作用,拿着它我们不在梦里见面也可以交流,你只要在现实或梦境里注视这张画上我的部分一分钟就可以跟我......额心灵感应了。”路明非晃了晃自己手里有些虚幻的画“当然我这边也一样。”

 他从窗沿下来,坐回了椅子上,继续说“亲爱的弟弟,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路明非难得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如果你死了,我注视这幅画就可以把身体让给你的灵魂。”

 路鸣泽瞳孔微微放大,想质问些什么,但路明非的头猛地磕向了桌角。

 回到现实,路明非睁开双眼,自己正站在椅子上,双手拿着那副以自己的艺术细胞绝无可能画出的带血的作品,他露出了哥哥欺负弟弟得逞的笑容“桀桀桀,不会以为只有你会谜语人吧老弟。”

 教室外的众人看着路明非像反派一样的大笑面面相觑。“额,也许这就是‘S’级的非凡之处?应该是灵视过于强烈导致在现实的梦游行为也比较偏激吧?”富山雅史试着解释,这个答案看起来起到了解围的作用。“嗯等一会儿考试结束后再给路明非包扎吧,看起来他身体无碍。”曼施坦因叹了口气,感觉自己无形中又老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