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贵妃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那皇帝也没必要日日守着了,也该陪陪后宫的新人,还有几个怀有龙子的妃子们,万万不可再出差错了。”太后叮嘱。

 瑕贵妃没有了子嗣,又坏了身子,太后从前就不待见瑕贵妃,这会人受伤了,也没表现多担心,只是象征性的派了素姑姑送些补药过去。

 让一个受惊的人霸占皇帝,太后第一个不乐意。

 “是!”明文帝点头。

 楚昀宁也松了口气,她终于不用再熬夜陪着批阅奏折了,太折磨人了。

 “朕今晚就去看望玫妃。”

 太后笑道:“皇上看着安排就成。”

 母子间相处还算和谐,明文帝略坐片刻后就走了,临走前叫走了楚昀宁。

 “日后太后的饮食还是要以清淡为主,你掌握好分寸。”

 “皇上放心,臣心里有数。”

 明文帝想了想又说:“孩子怎么样?”

 楚昀宁每天都会去诊脉,三妃的孩子全都安然无恙,只是想到了什么,楚昀宁说:“今儿一早臣给皇后娘娘请平安脉时,发现有些不对劲。”

 宫皇后的脉象比之前平稳多了,有好转的迹象,说明宫皇后私底下找了其他大夫看,在偷偷吃药调理身子。

 皇后若是好转,那楚昀宁手中的凤印大抵是保不住了,后宫能不能安宁,她也说不准。

 明文帝挑眉,沉声说:“此事朕知晓了。”

 当晚凤栖宫就传来了消息,因为皇后的贴身宫nǚ • fàn 了错被抓,皇后盛怒之下病情加重,倒在塌上一病不起。

 楚昀宁去看望时,宫皇后的脸色的确惨白,目光深沉的盯着她,当她上前时,宫皇后捉住了楚昀宁的手腕。

 “本宫知道这病不是一般的病,时好时坏,需得看人家的心意。”宫皇后拒绝服药,药越喝下去病情只会越来越重。

 她隐约的察觉不对劲,自己的身子骨情况如何只有自己最清楚,根本就没到日日服药的地步,私下停了两天的药后,病症反而逐步减轻了。

 思极细恐,宫皇后察觉了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楚昀宁头也不抬的回:“娘娘说什么呢,臣听不懂。”

 “楚昀宁,本宫的病你想治好就能治好,你若治不好,谁也不敢治好

 ,本宫是一国之母,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一定拉你陪葬!”

 宫皇后越想越后怕,有人要害她性命,她不确定的是这件事皇上到底有没有参与进来。

 “皇后娘娘千千岁,又风华正茂怎么会无端端死了呢,娘娘您多虑了。”

 楚昀宁庆幸自己会医术,否则早晚被人玩死。

 “楚昀宁,后宫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多了,本宫能悄无声息的死在后宫,有朝一日你失去了价值,也不会比本宫好!”

 楚昀宁默然不语,不可置否皇后的话有道理。

 “你退下吧,从今儿起不必来本宫这了。”宫皇后懒得和楚昀宁多费口舌,她现在是多一眼都不想再看楚昀宁。

 “是,臣告退!”楚昀宁拱手告辞。

 从凤栖宫出来,楚昀宁心里沉甸甸的,有朝一日当自己失去了价值,明文帝会放自己安然离开吗?

 她也不知道。

 楚昀宁清楚,她是没本事和明文帝抗衡的。

 “萧王。”

 耳边传来了请安的声音,楚昀宁抬头果然看见了萧王大步朝着这边走来。

 萧王越过楚昀宁的身边,蓦然停下脚步:“李姗姗昨儿悬梁了。”

 挨了五十棍,李姗姗休养了几天后受不了外界看待她的名声,在李家派人上门指责她一番后,李姗姗就有些想不开了,趁着能下地,支开了丫鬟半夜悬梁了。

 等发现时已经今儿早上了。

 “王爷节哀。”楚昀宁淡淡的说。

 李姗姗是死是活和她没关系,楚昀宁也不认为是自己把人弄死了,先要害人的是李姗姗。

 所以,她不值得同情。

 萧王冷哼:“楚昀宁,你怎么变得越来越冷漠了,李姗姗做错什么了,就被逼死了,当初可是你作伪证的!”

 从凤栖宫出来的时候楚昀宁的心情就不算好,现在又来了个刺激她的,楚昀宁就后悔没早点绕开,遇到了萧王。

 “李姗姗的死,你也有一份责任,楚昀宁,但愿你午夜梦回不要梦见李姗姗来索命!”

 楚昀宁闻言忍不住气道:“冤有头债有主,陷害她的不是我,下令杖打的也不是我,找我做什么,不过多谢王爷提醒。”

 她是无神论者,根本不怕什么冤魂索命,都是自己吓自己。

 “萧王妃活着的时候也不见王爷多真心,怎么死了,萧王爷反而耿耿于怀了?”

 楚昀宁最看不上萧王这副模样,自以为很深情,实际上最讽刺。

 “楚昀宁,你别以为本王不会治你的罪,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官,却敢以下犯上顶撞本王!”萧王恼羞成怒,命令道:“本王罚你在这跪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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