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雪拒绝说:“我爸我妈绝对连续做噩梦。觉得我被人家欺负傻了,所以这事儿本来可以完,但现在绝对没完。”
砰地一声,摔了办公室房门。
李白雪走到了外面。
一时间,学校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给王慧琴打过去电话。
王慧琴也在追问:”你答应余学长没有?我觉得他对你是真心的。“
想想王慧琴?
她家庭条件一般,到处勤工俭学,人不漂亮,看上个男孩,追人家,人家还不搭理,她有这样的想法一点不奇怪。
她这样认为没问题,生活面前无力反抗时,选择直接屈服,既然躺平,干脆顺势摆个舒服的姿势,睡个好觉。
学校可以吗?
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能黑白不分,劝我屈服,劝我直接嫁给余牧扬得了,还觉得我赚了好大便宜?
大爷吧。
说我爸妈知道了能笑醒。
手机微信闪烁,黄志友发来消息,告诉说:“姐。他们经理还没来,有个服务员收下我简历,让我回家等消息。”
李白雪直接遥控说:“你一走,他们弄不好就把你简历塞哪儿呢,你就说你回家没啥事儿,在那边帮帮他们的忙,有点眼色,多围着他们转,顺便去买包好烟,买几瓶饮料。现在就去,见了烟和饮料,我给你转钱报销。”
别人不清楚,李白雪太清楚了。
他们昨天开了个人,今天工位上肯定缺个人,只要小黄愿意表现,又是买烟又是买饮料,不可能不要你。
说到烟。
她身上还有包玉溪,当场拿出一支,为表达内心的不满,为见证自己对学校的反抗,就在教学楼下,“啪”地点着。
然后,她手捏香烟,呈现树先生模样,奔宿舍去找王慧琴。
其实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
一进宿舍门。
头顶就有女生从上铺飞身下来,拦住问她:“白雪。余学长真给你下药了,你真的到现在都没被他睡过呢。”
是多好玩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