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口。
一个女的，晚上10点左右，天黑了，从超市里买完东西，单独一个人住，出来跟着三个精力旺盛，正年轻的男性朋友。
就是不自在。
就是觉得不是那么安全。
出了超市，过了停车场，往往传统的购物车，别人不让你再往前推。
肖劲松很有眼色，迅速站在电子狗旁边，打算替李白雪提东西，尤其是一件饮料，提上一、二十斤重，还要过马路。
旁边一个小平头忍不住说：“老肖啊，不要那么土鳖好不好，我们住的地方近，电子狗可以过马路的，要是怕距离太远，去跟超市的保安说一声，适当解锁一下机器狗的行走范围，让机器狗把美女送回去……”
李白雪不放心地问：“合适吗？”
小平头说：“合适。没问题。这什么问题，他们保安训练，请的是我们的人，老苏做过他们的教官呢。”
另外一个小平头应该就是老苏，他补充说：“他们的监控，对讲机，中控系统，安检机系统，都是我们公司提供的，你别觉得我们西方公司是一家保安公司，其实不是的，我们是做安保，特别专业的那种安保，业内数一数二。”
李白雪说：“知道。我爸以前也在你们公司。”
肖劲松走在旁边，略有些紧张和怜悯，问她：“伤残了？”
李白雪说：“没有。辞职了。回家干了民警，他应该是那种元老级的人吧，离职好些年了，问他在你们公司的事情，他也不说。”
老苏说：“肯定不能说，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跟军事机密没两样。那么说，他可能还真是元老，你们家是青山市的？”
李白雪说：“是呀。”
肖劲松说：“那我就明白了，你不是我们公司的人，怎么在我们公司有宿舍了，他们都说我们公司是从青山市起家的，内部叫青山市步兵学院附属公司，又叫青山系后花园，里头到处都是青山系的退伍军人。”
李白雪说：“那是据传，西方公司是米资，你百度搜一下。”
肖劲松说：“不可能。你知道我怎么来的？头天退伍，第二天要走，连长转交的邀请函，上头写着，得悉肖劲松士官在某某连队任职期间，忠于职守，久经考验且作风优良，且具备较高的军事素养，诚邀你来我公司任职，谋求军事职业上的近一步发展。白雪，你说米资企业，什么时候成了我们军队退役军人的去处，不可能的……”
李白雪也是稀里糊涂：“后来被央企收购了。”
旁边的小平头说：“公司内部清一色的退伍军人。老肖这样的士官来了之后，只能临时安排看守公寓，怎么可能是外国人的公司？”
李白雪的视线却盯着老苏。
如果西方公司跟超市有这种合作，弄不好可以通过他们，问到超市的高层管理人员。
超市保安小跑过来，老苏打个招呼。
他们也不适应新上线的电子狗，这都天黑着，四处黑洞洞，人要带电子狗走，不还回来了呢，看到了不放心。
教官在，在老苏的指导下拿出设备，看了几眼，爽快地同意他们推购物车回去，还自告奋勇地说：“苏教官，要不我教美女怎么用吧。”
唉。
用得着你教？
我从小家里就有电子狗。
一代、二代狗都玩过，还有一只电子狗坐骑，我爸哄我，给我定制的玩具。
我爸也喜欢这种东西。
无人机。
电子狗。
不然也不会兴致勃勃，跟李不凡一起琢磨机器人。
带着电子狗过了马路。
有辆汽车在路边停下来，人伸出窗外，问他们，这电子狗是不是对面超市里的。
没想到问世十几年了……
还是抓眼球。
李白雪带着电子狗继续走，进了电梯，肖劲松也跟进了电梯，一起迅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