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还没喝完，在沙发下找到，嘬一口。
李白雪忽然又多出想法，问张辰：“如果一定让你喝罐饮料，你会怎么样？倒地一伸腿，人直接没了？还是嘤嘤哭一会儿？”
张辰幽幽一叹。
他站起来去开灯，把灯打开，回头看到李白雪拿到遥控器，把声音放出来，切到电影频道看个电影，不由欲言又止。
李白雪带着教训的口吻说：“傻不傻？看科教频道？你肯定这些节目是教你知识，而不是为了收视率，传递的都是正确知识，他们不会请易大师讲三国？请鱼蛋给你讲论语？”
张辰看看电视，电影频道上的电影给了个特写画面，一个金发碧眼的大美女，束起头发，拿起一把shǒu • qiāng ，走不几步，和一位帅哥吻了起来。
辣眼睛。
李白雪说：“电视上讲集群无人机，说得玄乎其玄，其实都是军事文学作者写的，还不是最近洋海航空展开幕，他们在到处蹭热度，什么自主识别，人工智能，构成了这种系统集群，不过是一些算法问题而已。”
张辰说：“你不相信人工智能吗？”
李白雪说：“我相信能让每一架无人机都像是活的，但没有一架无人机是活的，就算可以，成本太贵了。我给你看样东西。”
她站起来，重整一下头发，走到衣柜旁边，抽出来一个表盘，却是一盘手表……
如果看到这个。
谁都觉得她是富二代。
电视里，会有这样的人，富二代，明星，或者年轻资本家，他们出门之前，在众多昂贵的手表中，选一款手表戴上，区别于场合，区别于心情，区别于见谁。
正因为如此，某一时期老有表叔被曝光。
她端过来，放到张辰的面前，告诉说：“这是山脉重工系列的军工手表，每年换代，我从第一代就有了……”
拿出第一代，竟然外包小白兔硅胶外壳。
李白雪自己都忍不住一笑。
她说：“如果你在天空中放了一堆的无人机，你怎么分清敌我？其实只需要我方战士一人一款军用手表，就能识别了。我爸是军迷，也是飞机迷，前些年每届洋海航空展都去，现在？没条件去了，不过每年给我买一款手表，你要是身体不好，我给你一款戴上，跟你手机互联，可以当成监测身体状况的智能手表用。”
她跪坐在茶几对面，真诚地说：“嘲讽归嘲讽，我知道你身体有状况，你要不想说就算了，手表你自己选。”
张辰拒绝说：“这怎么可以，其实我有医院提供的手表，但是起不到多少用。”
在李白雪的逼视下。
他迟疑了一下说：“我身体不是那么糟，中二的时候，学校开运动会，运动会上剧烈运动，查出来了先天性心脏病。”
李白雪“嗯哼”一声。
张辰说：“当时医院说，我可能活不过二十岁，于是我爸卖了浒市的房子，跟我妈搬到草头市居住，用一大笔钱给我看病，后来钱一点一点花完，却没有医院能够治愈，当时有人给我爸提议，换心，我爸拒绝了。他是老药厂的，多少了解一些医学常识，先天性心脏病只是点小问题，但心脏毕竟是你自己的，难道什么东西能换进去，比你自己的心脏更可靠吗？于是就在亲戚的介绍下，送我跟了师傅求医也是学医。”
李白雪轻生问：“那你为什么隐瞒？”
张辰说：“心脏病史，会让学校都拒绝收你，如果你不健康，正常的工作，没有人聘用你，在草头市，已经见识了……”
他说：“我爸我妈给我联系了学校，学校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一个象省的学生，自己有心脏病，上大学死掉了，父母怪罪学校，给学校打了旷日持久的官司，最后学校败诉，说是对学生救治不及时，所以从此之后，很多学校，大多数学校，不收心脏病学生，所以我觉得，过度维权，对大多数人来说，不是好事儿。”
李白雪问：“所以你反对我对餐厅追究到底。”
张辰说：“嗯。比如餐厅老板会认为，之所以沾上这些麻烦，很可能是因为不够心狠，当时没有不惜代价，把证据成功销毁……”
李白雪问：“死无对证？”
张辰说：“是的。死无对证。也不一定，也许打官司把他们教育了，以后遇到这些事，餐厅知道该站在谁那边了，你不要高看餐厅，别看是开在北都的餐厅，别看是时尚的西餐厅，餐厅里的人普遍没文化，他们信奉我收了谁的钱，我就向着谁，这是种朴素的念头，包括经理，所以你也不用额外记恨他们……”
没文化造成的？
他又说：“还有五险一金这些，很多个体户挣钱太难，真的为雇工交不起，而雇工之所以允许，是他们非要坚持，他们就找不到工作。”
李白雪无奈道：“你不要为别人考虑太多，你不觉得你太悲悯天人了？”
张辰说：“我学医。”
懵了。
这和学医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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