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茶几收拾出来，摆上。
李白雪一个菜、一个菜品尝，赞许地点头，告诉说：“比我爸那个二把刀做的好，跟饭店做的一样，你怎么学的？”
张辰说：“花国人很大的精力都在琢磨怎么吃，我师父又是个讲究人，饭馆的他都吃不惯，说是不循古法，做的不地道。”
各吃各的。
张辰就不说话了。
也不说给夹个菜。
李白雪喝了点酒，面孔皱起来，赌气只管吃鱼，真好吃，但就是不说话，不闷吗。
张辰只吃了一碗米饭，吃好了，菜也不吃了，喝了半盏涮锅熬的汤，若有所思地说：“我也在想，我们卖什么保健品，我说我的看法，就是这些保健品呀，洗心医药的产品系给了我们思路。首先是维生素系列……”
对。
李白雪说：“洗心医药的好便宜呀。”
张辰说：“便宜的未必不起效果，你到医院，医院给你开的，都是小瓶的，几块几，它能没有用吗，没有用，医生给你开？保健品呢，其实炒作的是天然维生素和人工维生素的概念，觉得天然维生素能有人工维生素以外的神奇功效，实际上，可能天然的，相比人工的，代谢要好一些，也就是说，你身体不缺乏时，因为代谢好，也吃不坏人。”
他迟疑道：“而且，哪有那么保健品厂商老老实实提炼，难逃使用人工维生素的嫌疑，这都是行业内公开的秘密。”
李白雪说：“你说我缺乏维c了，我也不能去买几块几一瓶的吃吧？我还是觉得几十上百的安全，你说呢。”
张辰说：“所以我觉得洗心医药回答这个问题回答得好，你看呀。洗心医药的……”
张辰说：“洗心医药出的维生素，把包装，口味、口感都兼顾了，看起来很高档，价格也没有特别高，所以我觉得维生素系列的保健品，有他一家的就够了，别的，哪怕是浑身洋文的，也不定好到哪去。”
李白雪跟着他到处转，回应说：“不挣钱呀，我对比了一下建议零售价，一瓶只有百分之十几的利润，几块钱。”
张辰说：“听说有的白领，为了顾身体，各类维生素片一吃一把，你得多有钱，几百块的维生素一样一瓶？”
李白雪说：“这倒也是。要是便宜了。卖的时候，家家跟买了糖豆一样，买得起的人家多。”
张辰说：“最好的地方是什么，洗心医药的药装，里头有自测是否缺乏维生素的症状概括，有非常详尽的小册子。我们医院就喜欢给爱美的女士开维生素，不缺维生素时，人容光焕发，这也不错，但有的女的找回来，就给医院上过课，说，你们看，洗心医药出的维生素，里面告诉我们，我这是不缺乏维生素，不用吃，不能多吃。”
他说：“没办法。后来，我们医院只好把洗心医药的维生素全部请出医院了，只上贵的，利润大的……”
李白雪说：“那你给别人开不开维生素？”
张辰说：“我不开。我是个医生，而且从中医的角度，从食物中得来维生素才是最好的，天然，易代谢，中医更推崇食疗。”
李白雪嫌弃地撇撇嘴。
医生都是跟着拿提成的，自己都在考虑卖保健品挣钱，何况张辰呢，现实不教育他吗？
主任不找他谈话？
给病人开维生素，总比过度医疗要好。
张辰说：“所以我觉得，我们也没有科研能力，哪个保健品好，哪个不好，我们也比较不出来，不如这样精简，把保健品分成四个系列上，维生素系列的，特殊病人系列的，疗效显著的系列的，和花国传统瑰宝系列的！洗心医药有的，我们上，洗心医药没有的，我们从别处补充，比如声誉斐然的东阿阿胶，同仁堂，而对于乱七八糟的，各种提高免疫力，变着花样补钙铁锌，提高脑子的脑某金，验证不了我们不卖……”
李白雪抽抽鼻子。
她说：”可以。我就觉得你这脑子行，我听你的，常备药小药箱，你也想想，凑个百十元钱，我们打包卖。“
看看小道士。
是不是有点辛苦？
做了一桌子饭。
她主动说：”你休息一下吧，除了我的床，你可以……那就沙发吧，你可以躺一躺，我去收拾一下，洗洗碗。”
张辰愣了一下。
二人一起，收走菜肴，收拾一下茶几。
李白雪非要自己刷碗，赶张辰看资料。
张辰就去沙发那边了。
盘中的菜没吃完，包上保鲜膜放冰箱了，锅涮过做汤了，也没几个碗洗。
收拾差不多了的时候，回头看几眼，张辰在用电脑。
李白雪不动声色去卧室，给他找了薄被。
然而？找一条，有血迹，找一条，有血迹，这就是为什么不希望男孩子来的原因。
没办法，把最新的一条拿出来，到外面，放在沙发上，给他说：“睡一会儿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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