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几分钟，张辰定的表响了，李白雪走出去，见他坐起来，给他示意一下洗手间，自己坐去沙发上。
张辰进去了。
好像来了个电话。
他是开着免提打电话。
“妈。我很好呀。我舅舅说我在餐厅跟人打架了？不是，不是你跟我爸想的那样，我舅根本没仔细问，我也没仔细说，不是我不在家好好复习，我舅妈说，我还是应该干点啥，所以这几天？我打算找个新工作……”
李白雪靠近听一耳朵，转身去冰箱跟前。
打算？
现在不是新工作？
我不给你开工资？
算了。
跟他计较？
木头疙瘩一块，三脚踩不出来个屁的一个老实人，自己拿着他的钱，振振有词要给他发工资，似乎不太合适。
要不我俩各占大股，给陈垣一个小股，一不小心，我们干出一番事业，发财了呢？
打开冰箱。
看了一眼冰镇饮料，忘了，自己现在能喝冰镇饮料吗？
忍住吧。
走到饭桌，给自己倒一杯热水。
尝尝，确定是自己用过的杯子，没有涮，还有一股酒味，绝对的，不是张辰的，自己认得，不是自己不挑，是自己认识。
张辰已经上完了厕所，还洗了脸，没敢拿自己的毛巾，一手握着一次性棉巾，一手拿着手机，走了出来。
面对面，他指指自己手里的手机。
明白，他妈妈。
让自己大大方方打个招呼。
李白雪走过去，凑上去说：“阿姨好。”
张辰愣了。
电话那边也愣了。
半天都没说话。
好一会儿，那边他妈才反应过来，发出慌乱的笑声：“毛毛？这怎么有个姑娘的声音呀，是在跟我问好呀。”
张辰说：“嗯嗯。我同事。不。我老板。我不说了，我先挂了。”
挂了。
一抬头，脸红了。
又脸红了。
李白雪说：“你奇怪不奇怪，你让我给你妈妈打个招呼，我说了句阿姨好，你立刻挂了？这多不礼貌呀？”
张辰着急说：“我没让你给我妈打招呼，我洗脸，我没法拿着手机的，所以开着免提，出来之后，我提醒你别发出声音……你突然说了句话，她会追问我是谁的，她现在，怕我找不到对象，特别关心，只要听我提女孩的名字，她就追问多大，家哪的，你问候她一句，她就会想，你和我什么关系呀，为什么要叫她阿姨呀。”
李白雪“啊”了一声。
闹笑话了。
她说：“其实都一样，我也不笑话你，彼此彼此，赶紧工作吧，以你为主，我们快快梳理一下保健品。”
看张辰一脸幽怨。
她又开解说：“上次我爸打电话，你在对吧，你在车后座咳嗽了你知道吗？过后我爸问我，大晚上的，怎么有个男孩……”
张辰愣了一下。
他连忙说：“上次我真没咳嗽，是不是他听错了？”
你咳嗽不咳嗽，我爸都可能识破了。
我在他面前露破绽了，自己说4个人租车，一人250。他回了一句“你听听，一人二百五”，听这话，就是那句一个人二百五，他只是没揭穿我而已。
过后，自己分析过。
陈垣去过我们家，我爸请他吃过饭，爸爸说不定问过他一个月生活费多少，比较一下给我的生活费够不够，如果爸爸有印象，知道他一个月2000生活费，相信每月2000生活费的男同学愿意去租1000的车？
而且250是骂人的话。自己当时按照自己，王慧琴，陈垣，张辰这4个人平均的，想也没想，就脱口的250。
如果自骂自嘲，自己心里已经重复想过这种巧合了，要么自己会有意带过，要么自己会笑吧。
当时呢，自己显然是先说出口，才意识到250是个梗。
他强调一句，是不是他觉得自己撒谎了呢。
当然，张辰当时是没咳嗽。
自己只是在找理由，李白雪圆场说：“其实我爸当民警当久了，琢磨犯罪心理学琢磨透了，所以他也许是诈我的。”
不过爸爸确实是个厉害的人。
李白雪有点走神。
我爸破罐子破摔，满足于干一名基层民警，你说他要是出来干点啥，跟姑父合伙，以他的能力，说不定还能东山再起。
我都在创业，行不行的，硬着头皮上，是不是也该瞅着时机，鼓励他两句，免得他从失败中走不出来？
张辰给她说话了，打断了她的思绪。
“白雪。你有没有发现，洗心医药的保健品，捋得很顺，维生素系列的，特殊病人系列的，很全，我们是不是直接照搬，而类似的，别的厂家的产品，我们就直接不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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