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压制下去。
这个也不服,那个也不服,想造反呢?
李白雪又问:“起诉餐馆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哪天可以递交诉状?”
陈垣征询说:“周二?一起去法院?”
李白雪说:“那就周二吧。”
到了约定的地方,在停车场停好车,李白雪犹豫了一下,给张辰说:“你别去了,在车里等着我和陈垣。”
张辰说:“要不还是一起吧,这样我们有三个人。”
李白雪说:“你是个男的好不好,一天到晚谨小慎微,胸无理想,我都不想说你,你坐在车里反思反思,等我俩回来。”
陈垣心里太舒服了。
说的没错呀。
三个人?
怕什么呀你?
下了车,陈垣站在后视镜跟前,收拾一下领带,见李白雪先走,连忙跟上,一边走一边问:“老大。定个调。”
李白雪说:“她说我档案造假了,想以此要挟我,你知道我造没造假吧,我们听她说几句,直接翻脸,站起来就走。”
陈垣问:“如果就是为了谈崩,那为什么我们还要来呀,不认真谈谈吗?”
李白雪说:“之所以我会来,是因为我答应她我要来,但我很肯定,她还是一样的目的,害怕这件事给余牧扬留下终身洗刷不了的污点,一味让我翻供,做假证,我可以吗,我是个傻子吗,我凭什么不惜以自己的清白和名誉保护一个伤害我的人?谈不出来结果的。”
其实是因为调虎离山。
我需要给陈垣说,一大早,她就去我家没找到我家吗,我答应她,愿意出来谈谈,是为了让她别在我家旁边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