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雪看着护士捂着嘴笑着,带张辰去拾草药,刚刚在派出所外买包烟,见科室医生抬头,好奇看着自己,就给科室医生发烟。

 保康医院也有大能。

 私营医院缺医生不可怕,不一定会是自主培养的,因为经营灵活,从公立医院挖过来就行了。

 但眼下值夜班的医生,却没有那类人,显然没有高傲的志气,服务第一,医术第二,而现在西医,如果不是顶上的那一撮人,按部就班让人检查,比兑检查结果就行了。

 他们都听到李白雪跟廖院长打电话,吆五喝六的,更觉得这小姑娘是什么富二代,指不定身后是不是医院的资方,都恭恭敬敬。

 本身天黑之后值班的,就都像滥竽充数的了。

 医生们接过李白雪的烟,聊些医院的事。

 保康医院其实建成之后可是那么回事儿,然而各路资方没有等来蜂拥而至的病患,几个月下来就顶不住了。

 有能力的医生拿不上奖金,开始流失。

 医院承包社区医务室,原意是想带来病人,然而几个月过去,也是徒劳,就现在而言,相当一部分人很悲观,他们明白,不是资方有没有实力,而是现在这个社会,市场配置,资本配置,其实都是跟着效益的。

 年长的医生开玩笑说:“小李总在花医大呀,毕业之后来我们医院好了,廖院长他?光说大话,光哄人,解决不了医院的问题……”

 李白雪不自在了。

 其实我也是这一类货色。

 我更不是花医大高材生。

 聊了一二十分钟,烟抽完,李白雪借口出来看看,就走出来,沿着医院走廊,去看他们有多少个科室。

 半路上给邵警官打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完事儿,这么做,一是为了接王慧琴,二是想请她吃一顿。

 这么干,纯粹是良心不忍。

 喊她跟去,累她挨了一顿,大美女,被人挠了……

 小道士都在配药消除疤痕。

 何况美女呢。

 打电话过程中,她心里一动,要是小道士的药,真的能除疤,给邵警官配一点呀。

 看看时间,给张辰打个电话。

 张辰告诉说:“其实我没什么,就是考虑到邵警官,所以才坚持配药的……”

 你大爷的。

 我不问你,你还不说是吧?

 偷摸给邵警官献殷勤?

 李白雪阴阳怪气地说:“你喜欢邵姐姐呀,怕她脸上留疤呀,想追求她呀?人家看得上你吗,她手里男朋友送她的包,法国的……”

 一针针扎他。

 张辰说:“不是。白雪。我就是觉得人家为了咱们的事儿,脸都被抓了,又是女的,不定心里多难受,你不是没被抓,我才先想到别人的。”

 李白雪问:“你的意思是说,我该被人抓满脸疤?她女的,抓了疤麻烦,我抓了就不麻烦了?”

 这是不讲理了。

 张辰说:“我知道今天是特殊日子,女的都会心情不好,再加上这事儿闹的,是不是饿了?我快好了,你在等一等。”

 挂了电话。

 他问我是不是饿的?

 tā • mā • de 小道士,他竟然能奇葩地认为我冲他发一通火,是我今天来号了,跟人打一架,而且还饿了?

 李白雪无奈,还是继续逛医院。

 住院部没去,行政楼没去,都是在门诊上逛,值班的不值班的都看了,已经有科室关起门要打麻将了。

 当然你也能理解。

 夜里门诊上要留人,必要的检查要能做,弄不好有急诊。

 但这种偶发事件少,多数时间又没事儿,几个值班医生、护士,打两把牌,这不很正常吗。

 估计医院为了留住他们,都是默许的。

 问题是,这样一家医院,作为合作伙伴,会不会拖自己后腿呢。

 自己把病人送来了。

 治不好?

 诊费太贵?

 想想也是忧心仲仲,光自己能干好不行,有时候还要考虑到别人家里,现在洗心医药不用发愁,那边是很给力。

 自己这边?

 应该也没太大问题,这不是过高估计自己,而是你有那么大的潜在人群,如果你服务得好,总能介绍人来看病……

 关键就是这保康医院。

 一旦拉了后腿,惹起医患问题,黑心医院千夫所指,给黑心医院送病人的自己呢,也在社区跟着出大问题。

 所以后期呀,自己要给医院签订极为苛刻的合同,撵着他们上进。

 打麻将?

 大家在一起读读书,交流一下医学经验不好吗?

 来来回回走几圈。

 李白雪下结论了。

 新医院,楼很新,很气派,就是空,就是没人,就是到了晚上,开着灯,你都觉得浪费了,要是我替老廖管上,我保证不让他们这么松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