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生意说来就来。
按照一个疗程7天，一盒12支瓶装丹丸。
一次1支，一天3次，他们家有两位老人，一人一个疗程的用药量接近两盒，两个人，就是四盒。
于是，李白雪带了四盒过去，还带了两盒阿胶红枣琼玉糕，一箱牛奶，反正重的，都让一起去的张辰提着。
之所以带着张辰，张辰是医生，万一人家要问个什么事儿，你得回答，自己回答不上来怎么办？
就带上了。
敲开门，他们的孙子陈平安也在。
陈爷爷也接在门口，把二人迎进门。
坐了半个多小时说话，介绍了玉壶醒脑丹，张辰鼓励蒋阿姨几句，让她大起胆子，尝试小范围走动，两人就起身告辞了。
按照九五折，收了1900。
送牛奶一箱，阿胶红枣琼玉糕两盒，也接近300，挣了300块。
李白雪也是花钱大手大脚的人，然而收钱收得紧张得不行，出了门，到楼梯间，就带着急需表达的情绪，在张辰肩膀上砸了两拳。
二人下去，坐到车上，连续打电话给陈垣，吴姗姗，王慧琴，为开张报喜……
其实早晨晨练，药就带上了，宣传品没做好，推荐没好意思推荐，但是吧，脸皮一厚，在蒋奶奶这儿就卖了4盒。
想了一下，马上重阳节，为了冲销量，为了应对顾客有可能问你，你家有人没有人服用，李白雪又去取了10盒，用快递发给爷爷奶奶。
很快，医院信息科的技术人员要来安装医院的软件，用vpn连回医院，实现她这4个医务室，其中某一个科室化。
听他们介绍，硬件vpn就一千多，更不要说配套的电脑和打印机，所以4个医务室，只愿意开通其中一个。
之所以电脑都配了，是为了保证医院的网络不连外网不中毒。
他们还带了一台开卡的电脑，只用来连vpn，和医院那边连接，安装好之后，调试开就诊卡的读卡器，运行科室客户端，点开之后，还用测试的病例卡，模拟测试了病人吴姗姗、张辰在保康医院作检查，阅读他们的检查情况。
越准备越全。
加上今天又开了张，李白雪无比乐观，又联系了李不凡，决定周五之后不上学，假期的前几天，让他把软件部署到位。
不知为何，余牧扬的妈妈这两天还算消停，不知道是在憋大招，还是黔驴技穷，她也不指望假期前提起公诉，仅是给邵警官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假装督促一下那位度假的领导，看他回来上班没有。
邵警官说：“你不问我们也会追问，杯中饮料的检验结果我们已经拿到，有凯粉和强镇定剂成分，属于毒品无疑。”
意料之中的。
李白雪说：“看来不是网上买的，而是真实有效的药物？打算抓人吗？”
邵警官说：“那还用你说，昨天上午去他们家强制传唤，说是人不在，我还以为人跑了，跟所里商量，是不是向上级部门申请通缉令，只是上级部门，依然是辖区有限，又显得有点小题大作，还在讨论呢，结果人家的律师带着人来所里，应对我们的询问，也是来所里我才知道，他们家早就办好了手续，进行了取保。”
有点不理解。
取保不是抓了之后才能取保，而且要随叫随到。
不过人也是出现了。
李白雪说：“他怎么说，认罪吗？其实一直以来，我也很矛盾，我不知道该坚持将他绳之以法，还是放他一马，反过来向你们开口求情，他用各种手段躲避处罚和审判，我没道理原谅一个错都不认的人吧？”
邵警官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也明白他家人的想法，让你翻供，这是刑事案件，不是想翻供就翻供的，翻供不成，理由不充分，被揪出破绽，你也麻烦。你的处理是对的。我们还想通过他找到售卖这些药物的人，如果他认罪态度好，戴罪立功，加上没有产生事实上的危害，不会严重到哪去，结果呢，他不认罪，他说他听说你睡眠不好、易怒，有暴力倾向，想帮你，就从一家医学孵化公司拿到点强力安定片……”
李白雪生气地说：“等于说，找我不起作用，赖给我睡眠不好，易怒了，我睡眠好极了。”
邵警官说：“你要听我说的重点，强镇定剂，他承认他放了，凯粉，他不承认，而且他说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李白雪问：“你信呢？”
邵警官说：“我肯定不信，但他提供了证据……”
还有证据呢？
李白雪问：“什么证据？”
邵警官说：“一家他妈妈所在的投行孵化的医药企业提供给他的，他怎么拿到强镇定剂的证词，他说，是他以失眠、暴躁，神经衰弱的理由，向别人索要的，药企取悦资方，给了他，证员，证词，及监控录像都在。这还不足以证明，凯粉不是他放的，于是，西餐厅那边，有一份好玩的证词，正好有个员工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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