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二位兄长。”李瑾摆手。

 “大夫人,田大将军带儿子找上门来了!”

 门口,有小厮气喘吁吁的跑来报信。

 “什么?”

 李璨等一众人都一脸惊讶。

 “大老爷已经在门口了,田大将军说,咱们家的大少爷二少爷欺负了他们家的两位少爷,要叫大少爷二少爷到门口去,当众磕头赔罪呢……”

 小厮缓了口气,连忙将事情说了。

 “真是岂有此理!”李璟闻言,气愤不已:“他们这是恶人先告状!”

 “二弟,你冷静些,先去看看。”李琢拍了拍他肩。

 李璟将心头的气恼强压了下去。

 几人嘱咐了李瑾几句,便往前头去了。

 靖安侯府大门前,李谚岿然而立。

 他虽已辞了官,可毕竟带兵多年,身上的气势还是在的。

 再看对面,田大将军田贡抬着下巴,一脸的趾高气扬。

 两个儿子分站在他身后两侧,气势汹汹的,大有兴师问罪之意。

 “大伯父。”李璨唤了一声。

 走近了,便瞧见田家兄弟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想来是打擂台时被大哥二哥给揍的,难怪恼羞成怒呢。

 李谚回头瞧见她,神色缓和了些。

 “爹,就是他们兄弟,欺负我们兄弟二人!”

 田友君是小儿子,沉不住气,伸手指着李琢、李璟二人。

 田贡看了一眼,也不着急,抬着下巴开口:“李谚,让你两个儿子赔罪吧。

 看在曾经是同僚的份儿上,我可以放他们一马。”

 “还是先查清事情情由吧。”李谚看向自家儿子:“李琢,你来说。”

 李琢上前,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了。

 李谚听完,看向对面:“两位田少爷可有别的说法?”

 “打擂台时,我已经认输了,李璟还打我!”田友君指着李璟告状。

 “还有,我们和李瑾之间的事,与打擂台无关。”田全仁开口:“一切皆因李瑾惊了我们的马儿。”

 他们父子也清楚,今日来是无理取闹的,所以事先想好了说辞。

 “田友君,你什么时候认输了?”李璟皱眉:“在场数百军士为证,你可敢去西营当面对质?”

 “别丢人了,你们兄弟算个什么东西,谁会向着你们?”田友君不客气的骂。

 “你们……”李璟要骂回去。

 李谚拦住了他:“李璟,住口。”

 李璟心中愤闷,却也只能忍着。

 “田大将军。”李谚拱手:“今日之事,来龙去脉已经分说清楚。

 令郎打擂台输不起,使人打伤我侄子,这本就是大错。

 我未曾登田家的门也就罢了,怎么……”

 “行了!”田贡很没有耐心的打断他的话:“现在就是我站在这里,叫你让你两个儿子跪下磕头赔罪,你就告诉我能不能做到?”

 “田大将军未免欺人太甚。”李璨忍不住开口。

 “小小黄毛丫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田贡压根儿不将她放在眼里,继续盯着李谚:“你倒是给个话啊?”

 “恕难从命。”李谚身姿挺拔,不卑不亢:“我虽辞官,但好歹也是个靖安侯,田大将军若是胡来,莫要怪我陛下跟前分说清楚。”

 “我等你去!”田贡一挥手:“去,将他们给我摁得跪下,给两位少爷赔罪!”

 他就要出征了,这阵子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

 陛下已经弃了李谚,又怎会替李谚说话?看書溂

 他是分毫不惧。

 一群人涌来进来。

 “大哥,士可杀不可辱,跟他们拼了!”李璟怒吼了一声,便冲了上去。

 李璨急得落下泪来,她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

 这么许多人,大哥二哥肯定不是对手的。

 在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无能极了!

 “太子殿下到——”

 无怠的声音清晰的送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场中顿时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