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被安栩这么一说,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

 他们的确应该避嫌,至少在大婚之前,不能走得太近,对于季芯柔的名节有损,也会让他这个镇南王失了威信。

 季芯柔一脸不甘:“就算如此,这次秋猎,也是你输了!”

 “我输了么?或许对你来说,有了陆景琛的宠爱和眷顾就是赢了,但对我而言,谁的猎物更多更大,就是谁赢,季小姐,你现在可以下跪请安,完成我们之间的赌约了。”

 安栩双手环胸,目光之中幽冷森然。

 墨沉雪不耐烦地催促道:“季芯柔,本公主命令你立刻完成赌约,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季芯柔不肯跪,回头看向陆景琛,满眼的希望化为泪光,楚楚可怜。

 陆景琛于心不忍,只好上前站在她身旁,对安栩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安栩,不要闹了,好吗?”

 他这话说的,真是可笑极了。

 安栩看着他,目光淡漠如一滩平静的死水。

 她语气冷的像冰,反问道:“王爷,刚才季小姐让我跪下的时候,您不是这么说的!”

 季芯柔赢了,他让她愿赌服输。

 安栩赢了,他却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是哪里的狗屁规矩!

 陆景琛一脸不悦,他厌恶安栩这副丑陋的面孔,更厌恶她咄咄逼人的姿态。

 “可你也没有向芯柔下跪!”他不屑道。